导航菜单
首页 > 艺术学论文 > 丝绸论文 » 正文

蓼蓝鲜叶煮染工艺研究与实践

杨建军 崔岩




摘要: 蓼蓝鲜叶煮染工艺独特、历史悠久,文章针对该工艺在中国早已失传的现状,在梳理前人研究成果和赴贵州及日本调研基础上,采用实践研究方法分析改变材料配比和热煮、染色时间及加入鲜叶汁量等对染色效果的影响。试染结果表明,所染纤维与蓼蓝鲜叶1︰12,煎煮时间10 min,染色时间30~40 min,鲜叶汁加入量为10%左右最为适合。研究认为,蓼蓝鲜叶煮染工艺不使用任何媒染剂和助剂,100%绿色环保,且色彩亮丽,色牢度高,在当代具有广阔的开发应用空间。

关键词: 蓼蓝;靛蓝;靛甙;煮染;染色工艺

中图分类号: TS193.62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10017003(2021)01001305

引用页码: 011103

DOI: 10.3969/j.issn.1001-7003.2021.01.003(篇序)

Study and practice on boiling and dyeing technology of fresh leaves of polygonum tinctorium

YANG Jianjun1, CUI Yan2

(1.Academy of Arts & Design, Tsinghua University, Beijing 100084, China; 2.Dunhuang Costume CultureResearch & Creative Design Center, Beijing Institute of Fashion Technology, Beijing 100029, China)

Abstract:

The boiling and dyeing technology of fresh leaves of polygonum tinctorium is unique and has a long history. In view of the fact that this technology has long been lost in China, based on the previous research results and the investigation in Guizhou and Japan, the practical research was used to analyze the influence of changes in the material ratio, boiling, dyeing time and addition of fresh leaf juice on the dyeing effect.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best effect was achieved in the following conditions: proportion of dyed fiber and fresh leaves of polygonum tinctorium 1︰12, boiling time 10 min, dyeing time 30-40 min, and addition of 10% of fresh leaf juice. It is believed that the boiling and dyeing technology of fresh leaves of polygonum tinctorium does not need any mordant and auxiliary, and it is 100% green and environment-friendly. Besides, the color is bright and the color fastness is high. The technology has a broad development and application space in the contemporary.

Key words:

polygonum tinctorium; indigo; indican; boiling and dyeing; dyeing technology

天然靛藍染料来自于“蓝”植物,即战国《荀子》“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中的“蓝”。世界各地风土气候不同,“蓝”的品种也不一样,中国历史上就有“三蓝”之说(唐代《新修本草》、宋代《通志》等)和“五蓝”之说(宋代《本草图经》、明代《本草纲目》《天工开物》等)。即便如此,为“蓝”者具共性,即叶中都含有能够氧化为靛蓝(Indigo)的前驱物质靛甙(Indican),现在统称为含蓝植物,俗称蓝草。蓝草用于染色的历史可以追溯到石器时代[1],其染色方式有两种:一种是使用蓝草直接染色;另一种是使用由蓝草加工而成的靛蓝染料染色[2]。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不同深浅蓝色织物[3],表明中国当时的染色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然而,关于制靛及染色技术的记载,始见于北魏《齐民要术》,据此分析,秦汉之前应该一直使用蓝草直接染色,其染法或者将蓝叶与织物一起揉搓染色,或者先揉搓取汁再浸染织物[4]。实践结果表明,搓揉染色和浸汁染色在染色量上都受限极大,查阅古籍获知古代还有一种可以大幅度增加染色量的煮染工艺,但在社会变革中早已失传。目前,国内还几乎无人予以挖掘研究,日本山崎和树等[5]根据平安《延喜式》进行的探索尝试表明,蓼蓝鲜叶煮染工艺具有生态性、健康性和可持续发展特性。本文通过实践,在色素萃取及染色材料配比、煎煮时间等具体环节进行量化分析,力求为复原蓼蓝鲜叶煮染工艺及创新应用提供准确性技术数据。

1 蓼蓝植物

研究者普遍认为,常见蓝草有蓼蓝、板蓝、木蓝和菘蓝[6]。其中,蓼蓝(学名Polygonum tinctorium Ait)栽培范围最广,它为蓼科、蓼属一年生草本植物,原产于中南半岛,从亚热带到温带的广大地域都有分布。中国栽培历史久远,最早农事历书《夏小正》中“五月,启灌蓝蓼”的记载表明,先秦时期已经有人工种植。明代《本草纲目》中记载:“蓼蓝叶如蓼,五六月开花,成穗细小,浅红色,子亦如蓼。”结合对比观察,了解到蓼蓝叶、种子都与常见的野草水蓼(辣蓼)近似。

蓼蓝有多个品种,从《天工开物》“近又出蓼蓝小叶者,俗名苋蓝,种更佳”可知,“苋蓝”即是一种蓼蓝。还有研究者考证,《广群芳谱》中“小蓝”也是一种蓼蓝[7]。然而,在化学染料冲击下,蓼蓝在中国大部分地区均已绝迹,仅在西南地区有零星分布(图1)。蓼蓝以种子繁殖,喜温暖和湿润气候,高50~80 cm,多分枝。叶互生,长椭圆形,长8~10 cm,宽4~5 cm,叶柄5~10 mm。穗状花序,开红色或白色小花。3棱卵形瘦果,黑褐色或棕褐色[8]。

蓼蓝大约于公元3世纪前后传入日本,最早栽培于京都一带[9]。据传,日本宝治元年(公元1247年),板野郡蓝住町宝珠寺开山鼻祖翠桂和尚从京都带回蓼蓝种子,开始种蓝染僧衣。境内吉野川每年在稻米收割前泛滥,为患一方,但洪水带来的土壤非常肥沃,适合蓼蓝生长,且洪水来袭之前蓼蓝恰好收割完毕,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使蓼蓝种植业发展迅速。室町时代(公元1392—1568年)末期,开始出现使用蓼蓝干叶堆积发酵的制靛技术,天正十三年(公元1585年)之后在藩祖蜂须贺家政推动下,产量逐年猛增,迅速闻名全国[10]。至今,德岛县仍然是日本最主要的蓼蓝种植与加工基地。

近年来,江苏、上海及北京等地有人士从日本引种蓼蓝小范围栽培。日本蓼蓝品种曾经有百贯、上粉百贯(上精百贯)、赤茎小千本(赤小千本、赤千本)、青茎小千本(青小千本、青千本)、小上粉等,其中青茎小千本在江户时代(公元1615—1868年)至明治(公元1868—1912年)中期栽培最为广泛,很遗憾该品种没有保存下来。根据明治三十一年(公元1898年)刊行的《阿波国蓝作法》中有百贯、赤茎小千本和青茎小千本,唯独没有小上粉,结合小上粉色素含量高、品质优等进行分析,它应该是日本改良的实用性品种。目前,日本德岛县立农林水产综合技术支援中心保存有11个蓼蓝品种,其中以小上粉、赤茎小千本、千本最具代表性。日本德岛县立农林水产综合技术支援中心把开发直立型、开花期晚、产量大、色素含量高的蓼蓝新品种作为主要研究目标[11]。

2 蓼蓝鲜叶煮染工艺

虽然根据《齐民要术》得知中国最迟在南北朝之前就已经掌握制靛与染色技术,但由于早期是碱制靛,而蓼蓝叶中的靛甙对这种“热时一宿,冷时再宿”的短时间碱水解几乎不起作用[6],故而在《新修本草》《尔雅翼》《本草图经》《本草衍义》等唐宋古籍一直记载其“不堪为淀(靛)”而“堪揉汁染翠碧”。根据明代《天工开物》中首次出现“凡蓝五种,皆可为淀(靛)……水浸七日”推定,蓼蓝制靛技术在宋元以后才逐步成熟。可见,蓼蓝的特殊性使原始揉汁法并没有因诞生制靛技术而消失,而是在很长时期内仍然继续流行,敦煌莫高窟曾发现多款唐代彩幡,至今鲜艳亮丽(图2)[12]。对于其中的浅蓝色,张志伯[13]依据色光原理判定其为蓼蓝汁液直接染色而成。

另据《天工开物》中“蓝芽叶水浸”和“煎水,半生半熟染”的记载分析,当时除了直接揉汁染色方法,還有一种煮染工艺,《三农记》中“蓼蓝……若染丝帛绿蓝色者,用生叶汁半,熟叶汁半”即指此。《广群芳谱》记载了详细煮染步骤:“小蓝每担用水一担,将叶茎细切,锅内煮数百沸,去渣,盛汁于缸。每熟蓝三停,用生蓝一停,摘叶于瓦盆内,手揉三次,用熟汁浇,挼滤相合,以净缸盛。用以染衣,或绿或蓝,或沙绿、沙蓝,染工俱于生熟蓝汁内斟酌。”其中的“小蓝”为何物?根据该书紧随其后“割后,仍留蓝根。七月割,候八月开花、结子,收。来春三月种之”的表述,对比目前常见的四种蓝草生态,只有蓼蓝与该描述接近。结合清代《毛诗多识》中“小蓝即蓼蓝”,以及《(乾隆)西安府志》中“《咸宁志》……又有小蓝,叶、花似蓼……”的记述,断定“小蓝”也是一种蓼蓝[7]。

日本平安时代(公元784—1185年)中期《延喜式》卷十四“缝殿寮”条记载:“深缥绫一疋,蓝十围,薪六十斤。帛一疋,蓝十围,薪一百廿斤。”吉冈常雄[14]结合该书卷十五“内藏寮”条中“生蓝卅六围”推测,此“蓝十围,薪六十斤”是指煮十围(即十捆,约20 kg)鲜蓼蓝需要薪六十斤(一斤相当于600 g),由此判定《延喜式》所记正是蓼蓝鲜叶煮染法。山崎和树[5]根据材料配比,通过对《延喜式》中“深缥、中缥、次缥、浅缥”进行复原染色研究,证实为蓼蓝鲜叶煮染法。可见,这种方法东传日本后,也得到传承和进一步发展。

2.1 蓼蓝鲜叶煮染原理

现代科技成果表明,无论是揉汁染还是煮染都是通过吲羟(Indoxyl)遇氧缩合为不溶性靛蓝而染色,属于缩合染色技术[15]。由于靛甙水解游离的吲羟遇氧反应迅速,致使揉汁染色过程必须限定在15 min内,故一次染色量极为受限。蓼蓝鲜叶中含有的无色成分靛甙与水解酶伴生,靛甙经过水煮均被萃取出来,而水解酶不耐高温(超过40 ℃就迅速失去活力)。利用这一性质,通过高温水煮蓼蓝鲜叶,萃取多量靛甙,冷却至40 ℃后加入蓼蓝鲜叶汁,鲜叶汁中富于活力的水解酶立即发生作用,使靛甙水解,游离出吲羟而上染纤维,在纤维内氧化发生双分子缩合,变为不溶性靛蓝(图3)。

吲羟分子比由靛蓝还原的靛白(Leucoindigo)分子小一半,俗称半靛。半靛对棉、麻等纤维素纤维缺乏亲和力,对丝、毛等蛋白质纤维染着力强。不过,由于毛纤维在40 ℃开始吸水膨胀,其染色初始温度为40 ℃,而蓼蓝鲜叶煮染的液温低于40 ℃,故此对毛纤维染色效果欠佳。相反,丝纤维适合低温染色,上色率高。再加上染色过程不使用碱剂,丝纤维不会受损,吲羟氧化缩合时形成靛玉红(Indirubin)的趋向也很弱,不会造成色光发红[16]。因此,使用蓼蓝鲜叶煮染法染制的丝纤维,显色纯净鲜亮。

虽然高温煮蓼蓝鲜叶会造成水解酶失去活力,但萃取大量靛甙后加入少量鲜叶汁(约10%),就可以在水解酶作用下充分发生反应而染色。因此与鲜叶揉汁法相比,鲜叶煮染法一次染制的纤维量明显增加,实用价值更高。

2.2 蓼蓝鲜叶煮染实践

从《三农记》《广群芳谱》及日本《延喜式》记载可知,染工通过调配染液可以染出多种不同的蓝色。对此,日本山崎和树的研究予以证实,其实验结果显示:用20 L水煮1 kg鲜叶,染200~300 g(1.2~1.7 m2)丝绸,染得浅缥色;如果鲜叶量是丝绸量的25倍,即用500 g鲜叶染20 g丝绸,则染得深缥色[11]63。另外,蓼蓝鲜叶汁和高温染液冷却后都可以冷藏或

冷冻保存。通常,冷藏可以使用一周左右,冷冻则可以长久保存,事先解冻就可以用于染色。

2.2.1 染色效果的影响因素

试染结果还表明,材料配比、热煮时间、染色时间、加入鲜叶汁量对染色效果影响明显。首先是材料配比,这里是指所染纤维材料与染色材料(蓼蓝鲜叶)在数量上的比例关系,不同比例所染色彩各异,如上述“浅缥色”“深缥色”。但其比例需有标准参照,因为实验得知,如果二者比例过小,色素不够,显色浅淡;比例过大则浮色较多,浪费染材。其次是热煮时间,蓼蓝鲜叶汁的热煮时间是关键因素。实验得知,热煮时间过短,靛甙萃取不充分,色素含量低;时间过长,则向紫色转化,无法染出纯净蓝色。再次是染色时间,它与鲜叶汁浸染有所不同。实验得知,吲羟经过煎煮上染纤维速度变缓,大约需要延长1倍以上时间才能完成染色。最后是加入鲜叶汁量,它决定着是否能够充分水解热煮萃取的靛甙,从而游离出全部吲羟。实验得知,加入鲜叶汁量过少,水解酶量不足,显色偏浅;加入量过多,不能明显加深色彩,造成浪费。

因此,对比实验结果确认:所染纤维与蓼蓝鲜叶以1︰12为参照标准,煎煮时间以10 min、染色时间以30~40 min、鲜叶汁加入量以10%左右最为适合。此外,为了确保染色效果,当染物量过大时,需要在染色过程中将染物取出,加入鲜叶汁充分搅拌后再继续染色。

2.2.2 染色实践

蓼蓝鲜叶煮染不加入任何助剂,且在40 ℃以下染色,非常适宜染制丝纤维。通过笔者实践研究时拍摄的照片(图4—图9),本文介绍蓼蓝鲜叶煮染在上述優选工艺条件下的染色过程与方法。实践材料:真丝绡(长200 cm,宽50 cm)20 g;蓼蓝鲜叶280 g。

1)染前处理。在70 ℃ 4 L热水中注入10 mL中性洗衣液,浸入真丝绡15 min,期间不断搅动。然后充分水洗、沥干。

2)煮鲜叶。摘取240 g蓼蓝鲜叶(20 g 100%真丝绡的12倍),洗净放入4 L水中,加热至沸后煮10 min(图4),萃取靛甙。

3)过滤。用棉布过滤(图5),将液体冷却至40 ℃。

4)榨取鲜叶汁。实验结果显示,当鲜叶汁加入量达到煮出染液量10%左右时,即可充分反应。把700 mL水倒入搅拌器,放入40 g蓼蓝鲜叶搅拌1 min(图6)。用棉布过滤、挤净,得到鲜叶汁。可以事先准备鲜叶汁冷藏或冷冻。

5)浸染。把鲜叶汁倒入已冷却至40 ℃的染液,充分搅拌。浸入真丝绡,染色30 min(图7)。为了染色均匀,一边搅动染液,一边移动真丝绡。

6)氧化。将真丝绡在空中展开,通风氧化。

7)水洗。换水4次以上,充分洗去叶绿素(图8)。将其卷入毛巾吸去水分。

8)晾晒。在阳光下充分晾晒,色彩纯净柔美(图9)。

2.2.3 色牢度

在上述最优工艺条件下对真丝绡进行染色,经测定得知,其耐日晒色牢度5级;耐摩擦色牢度干摩擦5级,湿摩擦4~5级;耐皂洗色牢度4~5级;耐熨烫色牢度5级。由此可知,蓼蓝鲜叶煮染的各项色牢度均较高,符合纺织品的服用色牢度要求。另外,它与自然发酵建蓝(所谓“建蓝”,与酿酒等原理相同,指利用微生物作用使染液发酵而染色)或使用保险粉等还原剂的工业染色相比,由于蓼蓝鲜叶煮染能够使色素浸入纤维内部,耐摩擦色牢度明显提高。

3 结 语

随着蓼蓝制靛和发酵染色技术的成熟,蓼蓝鲜叶煮染工艺在很大范围内逐渐被淘汰。随后,在化学染料冲击下迅速绝迹。然而,在崇尚自然、回归传统、追求个性的当今,蓼蓝鲜叶煮染以其不使用任何助剂和媒染剂的100%绿色环保特性焕发出新的魅力。再加上蓼蓝鲜叶煮染的色彩鲜艳亮丽、色牢度强、染色量大,具有很高的实用价值。生态性、实用性与时尚性相统一的蓼蓝鲜叶煮染工艺,伴随大自然田间原野的自由生活,已成为当代人们享受田园栽培、手工劳作慢生活和艺术独特思维表达的最佳方式之一,其潜力巨大,拥有非常广阔的开发应用与创新设计空间。

参考文献:

[1]吴淑生, 田自秉. 中国染织史[M]. 上海: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6: 26-28.

WU Shusheng, TIAN Zibing. The History of Chinese Dyeing and Weaving[M]. Shanghai: Shanghai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1986: 26-28.

[2]吉岡幸雄. 日本の藍[M]. 京都: 紫紅社, 2016: 8-14.

[3]上海纺织科学研究院. 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纺织品的研究[M]. 北京: 文物出版社, 1980: 86-88.

Shanghai Academy of Textile Sciences. Study on the Unearthed Textiles from Tomb 1 of Han Dynasty in Mawangdui, Changsha[M]. Beijing: Cultural Relics Press, 1980: 86-88.

[4]陈维稷. 中国纺织科学技术史(古代部分)[M]. 北京: 科学出版社, 1984: 262.

CHEN Weiji. History of Chinese Textile Science and Technology(Ancient Part)[M]. Beijing: Science Press, 1984: 262.

[5]山崎和樹. 古代藍染の技法[J]. 染織情報, 2015(3): 2-3.

[6]张海超, 张轩萌. 中国古代蓝染植物考辩及相关问题研究[J]. 自然科学史研究, 2015, 34(3): 330-341.

ZHANG Haichao, ZHANG Xuanmeng. A study of ancient indigo plants in China and related issues[J]. History of Natural Science Research, 2015, 34(3): 330-341.

[7]赵丰. 《天工开物》彰施篇中的染料和染色[J]. 农业考古, 1987(1): 354-358.

ZHAO Feng. Dyestuffs and dyeing in Zhang Shi of Tiangong Kaiwu[J]. Agricultural Archaeology, 1987(1): 354-358.

[8]马芬妹. 台湾蓝 草木情[M]. 南投: 台湾工艺研究所, 2007: 25-26.

MA Fenmei. Taiwan Indigo and Feelings for Plants[M]. Nantou: Taiwa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2007: 25-26.

[9]中江克己. 日本の染織16: 正藍染[M]. 東京: 泰流社, 1977: 153.

[10]山崎和樹. 藍染の絵本[M]. 東京: 農山漁村文化協会, 2010: 8-9.

[11]吉原均, 山崎和樹, 新居修, 等. 生活工芸双書: 藍[M]. 東京: 農山漁村文化協会, 2019: 10-19.

[12]赵丰, 罗华庆. 千缕百衲: 敦煌莫高窟出土纺织品的保护与研究[G]. 杭州: 中国丝绸博物馆, 2013: 103.

ZHAO Feng, LUO Huaqing. A thousand threads of patchwork: protection and research of textiles unearthed from Mogao Grottoes in Dunhuang[G]. Hangzhou: China Silk Museum, 2013: 103.

[13]张志伯. 我国古代植物靛蓝染色的探讨[J]. 上海纺织工学院学报, 1979(4): 90-95.

ZHANG Zhibo. A Research into vegetable indigo dyeing in ancient China[J]. Journal of Shanghai Institute of Textile Technology, 1979(4): 90-95.

[14]吉岡常雄. 伝統の色[M]. 京都: 光村推古書院, 1973: 21-22.

[15]楊碧玲. 植物靛蓝染色传统工艺原理及应用现状[J]. 染整技术, 2008, 30(3): 13-15.

YANG biling. Principle and application of traditional indigo dyeing technology[J]. Dyeing and Finishing Technology, 2008, 30(3): 13-15.

收藏此文 赞一个 ( ) 打赏本站

如果本文对您有所帮助请打赏本站

  • 打赏方法如下:
  • 支付宝打赏
    支付宝扫描打赏
    微信打赏
    微信扫描打赏
留言与评论(共有 0 条评论)
   
验证码:
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