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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28岁未成年》中都市女性符号的演绎与回归

王柳
内容提要:近几年,都市女性类电影渐渐发展,成为爱情喜剧片一个重要的分支,都市女性电影也可以看作“新都市电影”的亚类型。《28岁未成年》作为一部典型的都市女性电影,同时也加入了奇幻的元素,是一部目标受众明确的电影作品。本文旨在分析影片女主角凉夏两个身份两种性格在现代都市中的自我解读与回归。
关键词:都市;青春;奇幻;性格
作为一部典型的都市女性电影,《28岁未成年》上映以来取得了不俗的票房,这部影片与之前都市女性电影的不同之处在于加入了奇幻的色彩,女主人公凉夏,本是一位28岁的都市女性,与男友谈了十年的恋爱却迟迟没有步入婚姻,而这些时间,凉夏并未工作,并且为男友放弃了自己成为画家的理想,是一个依赖男友,为爱放弃的女性形象。也正是她与男友这种依附的关系,导致二人关系破裂分手后,凉夏变得狼狈,生活也陷入泥潭。然而电影的走向并不是传统的那种励志与发展,而是通过转变将故事引向高潮。
一、女性的符号
影片中的女性角色以凉夏和她的闺蜜白晓柠为主,其实严格说是三个女性角色:17岁的小凉夏与28岁的大凉夏和白晓柠。其中,白晓柠的人物形象是典型的中国式女性形象,二十多岁,与外国男友结婚生子,一切都顺理成章。而大凉夏这个角色似乎并不是很成功的女性。28岁,年龄不小了,依旧没有结婚,也没有工作,生活围绕着男友转,把自己装扮成美丽精致的样子讨男友欢心,却依然抵挡不住十年的疲惫与厌倦。大凉夏的角色承载着东方文化女性的坚忍与付出,自始至终站在男人的背后,甚至是男人的阴影里,此时的大凉夏,不具备完整和独立的人格,因此在感情里她也很低下和卑微。与大凉夏完全不同的是小凉夏如火般的热情与朝气,不卑不亢,对画画无限热爱,期待着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大画家,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小凉夏的形象也是一种理想化的女性形象符号,一方面对异性充满着诱惑力,一方面又有着鲜明的自我意识。而白晓柠无疑是当下社会价值中,普遍施加给女性的一种所谓成功人生的符号,她虽然相貌平平也没有太多的个性,但却嫁给了多金专一,视她为掌上明珠的外籍先生。这三个人物叠加起来,非常契合现实中都市女性在心理层面的诉求,那就是有爱情、有事业,同时能够享受稳定的家庭关系并保持自我,即使她们现阶段正面临物质和情感的双重困境。所以三个角色的整合也是倾向受众的接受范围,并且能够引起受众尤其是女性观众的情感共鸣。
二、符号的转变
影片重点在大凉夏和小凉夏角色身份的转变,变身巧克力是影片最为关键的道具,吃了它就会重回十七岁,影片中两个主要男性角色也为影片的发展起到了推动的作用,28岁凉夏的男友,霍建华饰演的茅亮与17岁的小凉夏喜欢的男孩子,王大陆饰演的严岩。茅亮与严岩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物角色,一个是大公司的高层,事业处于上升期,一个是热爱自由,放荡不羁喜欢旅行的大男孩,这两种不同的男性符号却与凉夏两种性格契合,或者说是不同性格的凉夏去依附和迁就。大凉夏与小凉夏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为爱可以放弃一切,大凉夏为爱放弃工作梦想,小凉夏为爱放弃自由,甚至不惜吃光所有巧克力住进了医院。这一刻她们都是为爱失去自我的相对比较极端的女性形象。
影片中大凉夏穿着剪裁得体的衣裙,高跟鞋,美丽优雅,小凉夏则是运动鞋休闲服假发,这也帮助观众分辨了大小凉夏。影片就是根据大小凉夏的身份转换而发展。影片中大凉夏因为小凉夏这位不速之客,生活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思想也随之改变,由失去自我慢慢找回自我,并且找准了自己的方向,继续了她画画的梦想,并且取得了不错的成就,击溃了之前塑造的非独立人格形象,大小凉夏相爱相杀的过程也是大凉夏对自我全面认识的过程。
三、符号的巩固
大凉夏重拾了自己的梦想,并且与大公司取得了很好的合作,此刻她也开始从东方典型隐忍付出的女性形象摇身一变成为事业型女强人,而伴随着巧克力吃完,小凉夏也不复存在,但是大凉夏留下了小凉夏那种为了梦想坚定的信心,并且有了一个完整独立的自我意识。影片最为触动观众的应是小凉夏为了追随严岩而强迫自己把剩下的那些变身巧克力全部吞進了肚子里,因而中毒被送进医院,在医院抢救时她的梦境,大凉夏与小凉夏真正的面对面,小凉夏奄奄一息,与大凉夏之间隔海而望,大凉夏试图去拉小凉夏,却发现二人之间有一面很结实的玻璃,而这个玻璃应该代表了大小凉夏之间的鸿沟,也是现实的一面,大凉夏永远无法回到17岁小凉夏无忧无虑的时光,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大凉夏打破了玻璃,而此刻影片进入高潮:大凉夏与小凉夏融为了一体,不管是她们的身体,还是她们的灵魂,都形成了完整的凉夏。而这个时候的凉夏也代表着人格独立完整的全面的女性符号。此时的大凉夏不仅要带着28岁的身体与灵魂活下去,还要带着17岁的小凉夏的梦想活下去。其实这部影片也似乎在跟广大的女性说:为爱付出隐忍固然伟大,但是为了爱情失去了自己,首先就是人格的不独立,如此下去,对方还如何像以往那样爱你,结局,总是难以圆满。在这里并不是说女人就应该完全放弃感情。我认为,爱情和事业对于女人而言并不冲突,有很多事业成功的女强人,她们的感情生活也很顺遂,其实道理很简单,要学会做自己。遇见过去,回到青涩的自己,可能每个人都想象过,但可望而不可即,每个人都会经历困难时期,经历坎坷,所以更需努力奋斗。凉夏穿越回小时候,是小时的梦想和无畏成就了现在的她。其实《28岁未成年》的亮点并不是在穿越上面,而是在穿越前后女主人公人物配置上面,穿越后的时空环境的戏剧性。穿越有一个必要的过程就是穿越后一定要回归,而主人公在经历了穿越后如何回归或者说是以怎样的面貌回归也是影片想要跟我们分享的主题之一。影片的主要任务也是重塑主人公自己,让开始的失衡得到平衡,找到自信。而影片中的男性角色有被丑化和贬低的倾向,茅亮虽然事业成功,但卑躬屈膝,对上司附和拍马;严岩放荡不羁,又对爱不忠。女性形象与男性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更体现出了女性电影那种理想化的状态。茅亮在结尾的裸奔,也显示出他飘忽不定的性格,而这种形象的都市男性角色往往是被人鄙夷的,因此也将女性形象独立的特征表现得更为丰满。
《28岁未成年》,作为商业类型的电影是成功的,至少不俗的票房为影片带来了不少收益。奇幻的元素也是影片的一大亮点,剧情发展也突出了一个主题,当代女性应该活出自我,要有独立的人格意识。获得自我,也是整部影片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一个主题。尤其是影片最后,女性意识达到最高点。随着观众的审美标准越来越高,电影的创作也将随之出现更多变化。女性电影也将作为一个越来越被观众熟知与期待的电影类型。
参考文献:
[1]赵益.《28岁未成年》期待都市未婚女性自我认知的觉醒[J].中国电影报,2016.
(作者系河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硕士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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