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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精神分析批评理论浅析《乘风破浪》

姜瑶
内容提要:本文采用精神分析批评理论来分析《乘风破浪》这部电影。用弗洛伊德关于梦的理论和本我、自我到超我的两个理论来分析导演创作动机以及人物角色自我成长过程。主演通过穿越这种近于做梦的方式,回到了父亲的年轻时代,实现了自己与父亲的和解,也实现了本我到超我的自我成长。
关键词:精神分析批评; 乘风破浪;弗洛伊德;梦;超我
精神分析批评领域的代表人物有弗洛伊德、荣格等,主要在文学批评、电影批评等研究领域,探讨无意识学说对人的行为和人性的影响。它对无意识心理对文学、文化活动、审美意识和人性观念的影响进行研究,试图揭示人性构成最深层的动因,并据此对社会、历史文化做出解释。
对于大多数人来讲,诞生于19世纪末的电影,是现代科学技术的产物,可同时它也是一种艺术形式,与精神分析批评理论有着紧密的联系。
2017年的电影春节档中,定义为文艺片的《乘风破浪》相对于其他三部主打“合家欢”风格的影片来讲,可以说是春节档的一股清流。《乘风破浪》主要讲述的是作为赛车手的徐太浪从小非常不满意自己父亲的棍棒教育和陈旧的思维,坚持着自己所向往的赛车职业。当他比赛获得成功的那一刻,对父亲说:“终于证明了你是错的。”志得意满的他带着父亲驾车飞驰,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穿越回了父亲的年轻时代。在一系列故事中,慢慢地也见到了父亲年少时的热血和其他美好的品质,使他逐渐放下了心中的嫌隙。最后醒来,实现了自己与父亲的和解。
一、一场“白日梦”,追寻兄弟、父子情
弗洛伊德认为,梦其实“就是一种愿望的满足”,从这个角度上来看,《乘风破浪》可以说是导演韩寒自己的一场“梦”。在这个“梦”里,他纪念了他的好兄弟徐浪。这部电影本来预计在2018年上映,而2018年正好是中国车手徐浪离世十年祭。徐浪是一名赛车手,更是中国唯一一个在国际越野拉力赛中取得最好成绩的赛车手。韩寒和徐浪两个同样向往赛车激情的男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这部电影就是为了纪念他,是韩寒给自己圆了一个好兄弟的梦。
在这场“梦”里,《乘风破浪》还使用了穿越的手法,使男主角穿越回了父亲年轻的时代。24岁的他遇到了23岁的父亲,在现实中和父亲关系紧张的徐太浪在穿越后和年轻的父亲成为了朋友。在男主角的印象中,现实中的父亲古板、保守甚至还有些暴戾,但年轻时的父亲却是个热爱冒险、讲义气、爱开玩笑的大男孩。也许,这也正是徐太浪心底的一个梦,他梦中的父亲,就应该是这样一个正义、开朗的大男孩。但无论是“白日梦”抑或是艺术作品,始终源于现实,源于内心的动机。这也是韩寒导演内心的一个投射,他高中退学,一度和父亲关系紧张,这也是韩寒通过“白日梦”的方式,回到青葱时代,伴随着那时的父亲,穿越时间的界线,达到了内心与父亲的和解。
二、角色自我成长之后的自我超越
影片中,徐太浪出于本能,反抗父亲对他的压制与管教,甚至将父亲看作为站立在对立面的敌人,他在自己功成名就的那一刻,挑衅地望向父亲,大声说:“我就是要证明你是错的。”他与社会主流所传承的“孝道”背道而驰,他不顾父亲的身体状况、不顾父亲眼中有些欣慰的目光,当他回顾起父亲,只有种种的不好,他只遵从于自己的内心,反抗父亲的执念,这是人的本我,父亲在他心中,就是出于本能的反抗。而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超乎于本我,自我属于人的精神中较高的一层,它是本我和社会现实之间冲突的调解者,其活动服从于“现实的原则”,在与年轻时的父亲相处时,徐太浪从一开始的仇恨父亲,到他们一起经历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故事后,慢慢地他却成了认同父亲的好哥儿们。而当他从昏迷中醒来,面对父亲的那一刻,眼中已没有了责备和怨恨,有的只是對父亲的理解和爱,此时他与父亲达到了和解,他也实现了自己从自我到超我的过程。
而《乘风破浪》整部电影的结构、角色、布景与情怀都让人可以联想到影片《新难兄难弟》,两部电影都是源于导演内心的愿景,都是对过去的人、事、景的追忆。从中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导演的自我成长亦或是影片中角色的自我成长,都实现了对自身的自我超越。
(作者系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硕士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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