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振兴的耦合动力机制研究

李正军 刘昕 武超群

摘要 依据复合生态理论演进与传统村落振兴的要求,结合2010—2019年赫图阿拉满族传统村落的发展实践,运用定性定量结合的研究方法,探索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振兴的耦合动力机制。通过系统的研究设计、理论分析与推演、数据调查整理与分析,理清传统村落振兴的耦合动力来源、核心动力结构、核心动力在传统村落复合生态子系统间的耦合动力作用及其作用機理,归纳东北传统村落振兴所存在的问题,并提出政策建议。

关键词 复合生态;传统村落;保护与振兴;耦合动力机制;赫图阿拉村

中图分类号 TU982.2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0517-6611(2021)17-0206-06

doi:10.3969/j.issn.0517-6611.2021.17.053

Abstract To explore the coupling dynamic mechanism of traditional village revitalization under complex ecosystem using the combination of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study methods, according to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evolution of complex ecosystem theory and traditional village revitalization, on combination of the development practice of Hetuala Manchu traditional villages from 2010 to 2019.Through systematic research and design, theoretical analysis and deduction, data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we could clarify the coupling dynamic effects and functions of coupling dynamic source, core dynamic structure and core dynamic of traditional village revitalization on complex eco-subsystems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and summarize the problems existing in traditional village revitalization in Northeast China, and put forward policy recommendations.

Key words Complex ecosystem;Traditional villages;Protection and revitalization;Coupling dynamic mechanism;Hetuala Village

党的十九大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对乡村振兴作出阶段性战略谋划。乡村振兴战略的提出,对传统村落的振兴提出了新要求,在此背景下学者们展开了多视角研究。文献研究显示,目前相关研究集中在:①从制定保护发展规划、营造传统村落社区方面提出加强传统村落保护与开发的对策建议[1]。②通过解析传统村落的综合多元性价值并结合创新发展形式,提出传统村落活态传承与发展路径[2]。③从文化元素在心理、社会、文化层面的构成,提出尊重在地居民的主体性地位;通过政府和外来企业以及当地村民三者间的良性联动,创新传统村落旅游开发模式,实现传统村落的持续振兴[3-5]。④以传统风貌、乡村文化、绿色发展理念、农产品附加值探索乡村发展的不同类型与路径[6]。文献成果显示,传统村落的发展研究多为对策性研究,耦合机制研究的成果较少,其内生动力机制方面的研究还需要结合现实要求不断深入。

该研究在学者们的研究成果基础上,拟用定性定量结合的论证方法,以定量为主、定性为辅。首先,以复合生态系统理论为基础,结合乡村振兴战略要求与传统村落特征、内外部耦合动力协同作用,推理研究假设,并构建机制模型;其次,通过系统的研究设计,依据非线性耦合动力反馈建构耦合动力机制评价指标体系,并以线性加权函数测算耦合动力综合测度指数,依据综合评价指数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反馈耦合动力状态;最后,结合2010—2019年赫图阿拉满族传统村落的发展实践,以统计年鉴与田野综合调查数据为依据,系统分析,实证并修正研究假设,获得具有信度效度的研究结论;同时依据赫图阿拉村的耦合发展现状,提出相关咨政建议,

以期为解决传统村落的文化保护与全面振兴矛盾、实现活态传承与可持续发展提供新的理论与方法支撑,也为东北地区满族传统村落振兴提供问题规避的借鉴,为政府决策提供参考。

1 理论分析与耦合动力机制推演

1.1 复合生态理论的发展与分析

1984年马世骏等[7]以生态学与系统学为理论基础提出社会进步、经济增长与自然演化相协调的复合生态系统理论。吕永龙[8]对可持续发展复合生态理论进行思考,把经济、社会、文化和生态因子结合起来综合分析。Liu等[9]提出将人类为主的社会经济系统和自然生态系统耦合,构建“人类-自然”耦合系统。Ness等[10]提出基于指标和指数、产品的评估方法、 动态模型综合评估方法的可持续发展复合生态学评估方法。Grosskurth等[11]研究可持续发展复合生态概念模型——SCENE模型,用于指导建立可持续性指标体系和发展“环境-经济-社会”耦合动态模型。目前,复合生态系统理论应用于乡村振兴的研究逐渐开展,郑向群等[12]提出有机整合生态、生产、文化与生活4个子系统为一体的乡村复合生态系统理论,明确指出乡村要保留传统的乡村风俗与民族文化。谢依娜等[13]结合农村特征构建生态、生产、文化、生活四位一体的美丽乡村复合生态理念与系统模型。相关研究成果为该研究打下坚实的理论基础。

1.2 传统村落的系统特征分析 传统村落又称古村落,指村落形成较早,拥有丰富的文化与自然资源,具有一定历史、文化、科学、艺术、经济、社会价值,应予以保护的村落。它的系统特征体现在:①融合传统民居与历史建筑、村落历史与村落民俗、村落民族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村落文化特征;②自然生态景观与人工生态景观、公共环境与公共设施的景观生态环境特征;③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产业新业态融合的产业业态特征;④居民生活水平与民生和谐状况体现的生活特征。

1.3 耦合动力协同作用分析

首先,乡村振兴战略是明确的政策驱动力。乡村振兴战略对传统村落振兴耦合的内涵提出新要求,并形成重要的驱动力。在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战略要求下,传统村落振兴要以产业兴旺为重点,生态宜居为关键,传承乡村传统文化为重要任务,村民生活富裕为目标,治理有效为对策。驱动乡村产业、生态环境、乡村文化、村民富裕、政策制度耦合协同,形成传统村落保护与振兴相互促进的动力机制。乡村振兴战略是自上而下的政策外部驱动力,其核心动力源是各级政府部门,核心动力是系统组织力。

其次,内外部作用力是耦合作用的主要动力,其作用机理是耦合协同。外部作用力来源于政府、相关企业、金融机构、科研机构、私人投资人等,其耦合动力源是资本、智慧、科技。内部作用力来源于村支两委、乡村精英和村落居民等,其耦合动力源是发展愿力、乡民智慧与传统技能,他们对传统村落的产业兴旺、生态宜居、生活富裕、治理有效、乡风文明有着全面诉求。在内外部力量的利益博弈中,内部力量明显处于劣势, 但是村民是传统村落的传承人,他们必须从传统村落持续发展中得到回报[14],“在地居民”是传统村落振兴中的主体,不可忽略他们的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不可小视文化元素在心理、社会、文化层面的聚合作用[3]。所以,利益协同、保护与振兴协同成为传统村落发展必须要面对的现实命题,协同力是传统村落保护与振兴的核心动力。

最后,在协同力的作用下,内外部力量的目标走向趋同时,保护与振兴的核心动力表现为系统创新力。

1.4 耦合动力机制推演

依据相关理论分析,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振兴耦合动力机制是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耦合协同相互作用的演化机制,其耦合动力源自内外部共同作用的资本、智慧、科技、传统技能、发展愿力,其核心动力是村落复合生态下的系统组织力、协同力、创新力。在耦合动力机制的作用下,传统村落复合生态系统的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向多样性、活态性演化,推动传统村落可持续振兴。这其中耦合协同度的演化成为关键的测量指标。耦合动力机制呈现清晰的模型结构,这个模型可以检验传统村落振兴的状况,并提供系统耦合动力作用机理与动力路径(图1)。

2 研究设计与数据来源

2.1 研究设计

2.1.1 非线性耦合动力反馈与耦合动力机制评价指标体系建构。

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保护与振兴的耦合动力呈现非线性的相互作用,具有复杂性的特征,但是其作用于子系统的同时,子系统会通过信息反馈呈现出系列的指数变化。结合物理学的量纲理论与动力作用机理,明确子系统无量纲化指标。结合数据,分析无量纲化指标变化的规律,并结合《传统村落评价指标体系(试行)》[15],以客观赋权法(熵值法)最终确定耦合指标及指标权重,从而建立传统村落耦合动力机制测度指标体系(表1)。依据传统村落相关评价标准[16-17],对综合评价指数常量“1”进行目标性描述,以此作为分值评价标准与指标的分解标准,文中不再赘述。

该研究借鉴侯立春等[18]的相关研究,建立耦合动力随时间变化的二次非线性模型:

式中,dM/dt表示t时刻耦合动力强度,a1,a2,…,a12为未知系数,OR、SY、IN分别表示系统组织力(organizing power)、协同力(synergy)、创新力(innovation)动力因子。将二次非线性模型降维至一次非线性方程,体现子系统中组织力、协同力、创新力动力因子的综合作用,模型表述为:

式中,Wj为子系统多项式函数的权重,Yj表示多项式的某一项,共有j项(该研究子系统为4项)。那么,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振兴的耦合动力机制耦合评价指标体系可推理为多项式线性加权函数,其函数表达式为:

式中,M为传统村落子系统耦合动力综合评价总分值,xi是某单项指标i的评分值,ki为单项指标i的权重(该研究指二级指标权重),Wj为上一级指标权重(该研究指一级指标权重)。

其中,n、m分别表示子系统的指标个数。

2.1.2 以线性加权函数测算子系统耦合动力综合测度指数。

分解多项式线性加权函数,以文化(culture)、环境(environment)、产业(industrial)、生活(life) 为子系统单元,分别测算子系统耦合动力综合测度指数。测算模型如下:

设Cu(xc)为村落文化综合评价线性加权函数,可表示为:

设En(xe)为环境生态综合评价线性加权函数,可表示为:

设In(xi)为产业综合评价线性加权函数,可表示为:

设Li(xl)为生活综合评价线性加权函数,可表示为:

式中,wi表示二级单项指标权重;xci、xei、xii、xli分别表示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各二级指标的无量纲化值。二级指标的分解与分值评价方法依据《传統村落评价指标体系(试行)》与田野考察数据分析综合赋权,篇幅限制不再赘述。

2.1.3 耦合动力机制的耦合协调度反馈。

结合物理学容量耦合系数理论,演化推理传统村落子系统耦合动力作用协调度反馈模型。耦合协调度反馈模型包括耦合度模型和协调度模型。耦合度模型反馈系统或要素彼此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程度,不分利弊。协调度模型反馈耦合度基础上的系统或要素间的协同作用的程度,体现系统的协调有序发展程度。该研究参考借鉴Illingworth[19] 的做法,演绎推理乡村复合生态子系统耦合度模型:

其中,C为耦合度,0≤C≤1,C值越大,子系统的离散度越小,耦合度越高;C值越小,子系统的离散度越大,耦合度越低。参考刘耀彬等[20]关于耦合度与耦合类型的分类方法,将乡村复合生态系统动态耦合度及对应耦合类型划分为六大类(表 2) 。耦合协调度模型:

其中,D为耦合协调度,C为耦合度,T为乡村复合生态系统协调评价指数。α、β、γ、δ 为待定权数,α+β+γ+δ=1,考虑到传统村落的复合生态子系统的关联性与差异性、无量纲化指标特点及价值分布特点,综合参考相关文献[21]及专家意见,将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的权重分别取值为α=0.30、β=0.20、γ=0.30、δ=0.20。参考刘军胜等[22]关于耦合协调度与耦合协调水平的分类方法,乡村复合生态系统耦合动力协调度类型划分为10个类型(表 3) 。

2.2 数据来源与标准化处理

该研究的实证数据来源于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赫图阿拉村。该村号称“中华满族第一村”,2014年被命名为“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2017年入选“中国传统村落名录”,现是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第六批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村内有始建于明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的赫图阿拉城,曾是建州女真后金政权都城,又称兴京。赫图阿拉村作为满族发祥地,村内满族传统文化丰厚。该研究通过系统查阅《抚顺市统计年鉴》2010—2019年相关数据、《新宾县统计年鉴》2010—2019年相关数据、2010—2019年新宾满族自治县政府工作报告及政府相关部门数据、永陵镇相关数据、赫图阿拉村村委会留存相关数据,并结合对赫图阿拉村系统的田野调查数据(网络调查、问卷调查、村领导结构访谈、乡绅族长结构访谈等),对研究数据进行系统分析并进行信度评价,获得最终数据资料。

由于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数据指标的数量级差异以及各指标量纲的差异与单位的不同,因此所有指标均选用相对指标(0~1),对各项评价指标的原始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针对正向指标和负向指标,该研究均采用Min-max标准化方法,保证研究的客观性。其标准化处理公式如下:

式中,Sij为系统i第j项指标的标准化值;xij为系统i第j项指标的原始指标值;max(xij)为系统i第j项指标的最大值;min(xij)为系统i第j项指标的最小值。

3 实证结果与分析

3.1 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动力机制测度指标综合测算结果及分析

结合表1的耦合动力机制测度评价指标体系,通过公式(6)~(10)综合评价线性加权函数测算,得到综合测算结果(表4)。结果显示,2010—2019年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动力机制测度指数差距较大,反映系统耦合动力协同作用力较弱。从综合测度指数的总体评价看,赫图阿拉村文化子系统测度指数总体较高,2010—2019年综合评价大于0.9分,反馈赫图阿拉村历史建筑保护完整,文化、历史、美学价值丰厚,非物质文化遗产整理与申报持续开展;环境子系统指数,2010—2019年平稳发展,由2010年的0.551 5分上升至2019年的0.715 7分,环境的硬件设施逐渐完善,垃圾、生活生产污水处理、厕所革命还需要持续推进,村落环境总体与历史建筑群不够协调,缺乏历史街区宅巷的文化环境营造,村落景观的系统性规划滞后,软环境营建的意识淡薄;从产业子系统耦合动力测度指数看,2010—2019年缓慢发展,到2019年指数仅为0.506 6,产业结构层次较低,没有形成围绕著名历史文化遗产的创新产业体系,传统农业仍然是村民主导产业,产业新业态发展缓慢,产业内生乏力,外力引入不足,产业动能较弱;从生活子系统耦合动力测度指数看,2010—2019年逐步改善,新农合参加率100%,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比率持续减低,2019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 215元与2010年相比已经翻一番,但与发达地区的传统村落相比差距较大。

3.2 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动力协调度测算结果与分析

以赫图阿拉村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耦合动力综合评价指数为基础数据,结合公式(10)测算,得到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度(表5)。由表5可知,2010—2019年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度由2010年的0.432 0上升至2019年的0.638 9,耦合度上升速度缓慢,耦合动力不足,耦合类型长期处于拮抗阶段,2017年以后在乡村振兴政策推动下,耦合类型进入系统磨合阶段。

以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动力综合评价指数测算结果与耦合度测算结果为基础数据,结合公式(11)进行测算,得到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协调度(表6)。由表6可知,2010—2019年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耦合协调度由2010年的0.240 0上升至2019年的0.450 9,耦合协调度上升缓慢,耦合协调的动力作用较弱,耦合协调类型长期处于轻度失调状态,与赫图阿拉村丰厚的文化、历史、美学价值以及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名号极不相称。2017年以来,在乡村振兴战略的作用下,耦合协调类型由轻度失调状态发展到濒临失调阶段。由此可见,赫图阿拉村的耦合协调度与国内发展较为充分的传统村落相比,差距较大,虽然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已经向联动互促耦合协同方向发展,但仍处于磨合阶段,发展速度较为缓慢,内生动力与外部动力共同作用的耦合协同任务仍然艰巨。

3.3 耦合动力分析与机制检验

测算结果结合前期的调查数据显示,2010—2019年赫图阿拉村村支两委、乡村精英和村落居民的发展观念持续改变,系统组织工作持續开展,复合生态协同力逐年增强。但从振兴的速度与强度来看,总体反映赫图阿拉村内生创新乏力,缺乏制度创新力、文化开发创新力、文化环境生态协同创新力、产业新业态的开拓力以及可持续发展的前瞻力;反映基层机构组织力薄弱、缺乏内外作用协同组织力、缺乏资源要素协同组织力;反映保护与振兴的文化、资本、智慧、科技、传统技能的动力源挖掘不足,复合生态系统多样性弱化。文化的创新开发进展缓慢,文化活态性不足。通过数据统计与田野考察数据分析,验证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保护与振兴耦合动力机制的结构、动力机理、核心动力、动力源、作用反馈可靠有效。

4 结论与咨政建议

4.1 结论

(1)复合生态下传统村落振兴的耦合动力机制研究结论:①该机制是内外部力量非线性作用于村落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的耦合协同演化机制,其耦合动力源自内外部共同作用的资本、智慧、科技、传统技能、发展愿力,其核心动力表现为系统组织力、协同力、创新力;②在核心动力的作用下,村落复合生态子系统不断地向多样性、活态性演化,其演化强度与核心动力呈正相关,并通过子系统耦合动力机制测度指标与耦合协同度测度指标得到反馈;③该机制以传统村落振兴为核心,创新力、组织力、协同力围绕着传统村落振兴耦合协同,形成动力作用机理,以此检验传统村落振兴的状况。

(2)赫图阿拉村耦合动力作用演化研究结论:①2010—2019年赫图阿拉村耦合动力测度指标综合评价指数差距较大,文化子系统评价指数水平较高,反映历史建筑得到有效保护,历史建筑的文化、历史、美学价值丰富,环境生态、产业、生活子系统评价指数缓慢上升;②2010—2019年赫图阿拉村CEIL系统的耦合度与耦合协调度指数缓慢上升,子系统间的耦合动力作用缓慢增强,但是耦合度与耦合协调度类型长期处于较低水平;③研究结果数据反映系统耦合协同动力较弱,创新乏力,组织力不足,系统多样性弱化,耦合动力需要持续增强。

4.2 咨政建议 依据该研究的实证结论,归纳赫图阿拉村振兴所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东北传统村落振兴的咨政建议:①建议完善传统村落振兴的耦合动力机制,推动其文化、环境、产业、生活子系统耦合协调发展;②建议推动文化活化与开发,加强文化环境、文化产业、文化旅游、文化服务、文化品牌、文化推广的组织力与创新力;③建议加强内外部力量协同联动,充分挖掘资本、智慧、科技、发展愿力、傳统技能的动力源,在利益协同、环境生态协同、保护与发展协同的基础上,推进传统村落持续振兴;④建议加强乡村精英的培养,持续推动制度创新、观念更新、产业拓展,加强创新组织力、资源要素协同组织力,实现创新力、组织力、协同力耦合的核心动力赋能;⑤建议培育传统村落复合生态的多样性,推动传统村落文化的活态性,构建产业业态的多元性,吸纳人才多层次性,实现生活与传统村落特色体验的丰富性,实现传统村落保护与持续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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