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情浓毕业时

编者按:又是一年毕业季,战“疫”中,同学们体验了不同以往的毕业典礼。在毕业典礼这个可说是大学的最后一课上发言,大家讲述自己也聆听他人,回望成长也畅想未来,诉说不舍也憧憬起航。在临行前精心打包的毕业行囊里,有温馨的校园记忆、可爱的师生情谊、前辈的嘱托叮咛……

厦门大学毕业典礼

回望成长

关键时刻需要定力与坚持。记得大一时,一位老师跟我们讲:世界上有两种动物能够到达群山之巅:一种是雄鹰,展翅高飞,扶摇万里;另一种是蚂蚁,“日拱一卒”,专注不怠。我从来都不算一个聪明的人,从一名普通的学生成长到现在,最让我受益的,便是保持定力,专注走好每一步的信念。

我5岁时开始学习国际象棋,17年的棋手生涯中我一直保持着沉着冷静、专注棋盘、落子有方的状态。2019年,在全国大学生国际象棋快棋邀请赛的关键轮次中,因为开局不利,最危险时我的时间仅剩10秒,而对手的剩余时间是我的30倍。围观人群中隐隐传来叹息的声音,而我则全神贯注于对方薄弱的布局。我提示自己要专注比赛,步步为营,给对手施加局面和时间上的双重压力,最后在关键回合抓住了对方的弱点赢下了比赛。

赛后复盘时,队友们惊叹于我弱势之下的反败为胜,而在我眼里,胜利的原因很简单,无论棋局是顺是逆,都要专注下好每一步。

来北大之前,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经济学家。然而,学术之路并非坦途,我清楚地记得一道Ramsey衍生模型的求解和分析困扰了我整整3天,几十页稿纸写满了推导公式,却怎么也算不对,这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學习经济学。我将心中的困惑向老师请教,老师告诉我,再复杂的计算都是一步步求解推算出来的,关键在于计算过程中要专注、心无旁骛。自那以后,我将“心无旁骛”四个字奉为圭臬,专注于在经济学的领域中求学问道。

四年如一日的坚持让我逐渐对经济学有了感觉,本科期间11门课程取得了4.0的满绩,点滴积累,自己的经济学理论基础也越来越扎实。今年9月,我将作为一名博士新生继续在经济学领域的征途上前进。

——陈妍汀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本科毕业生

这非比寻常的毕业季,让我们有了太多无可奈何的体验,也让我站在这里多了一种新的使命感:或许我更应该谈一谈特殊环境里中文人的所思所想。所以今天,我不再去作何为“中文人”的本质追问,而是想要聊聊作为“中文人”在历史偶然性中的特殊定位。

如果说今年的毕业季“缺憾”尤多的话,中文系学子或许会了然“此事古难全”是人类普遍的际遇,也是一代代中文人试图突破的人生困境。无论是古人对于人生起伏的忧思,还是个体在时代处境中反复抗争的书写,对人类境遇的终极追问,都是文学领域常见的命题,历代的中文人也据此而给出不同的答案。所以我们常常看到,许多中文的从业者,都以“立言不朽”为目标,将对人的命运思考以文字记录,用文字、语言的温情,安抚个体的精神焦虑,在芜杂的现实生活中找寻某种超脱体验。中文人所从事的是在不同时代如何抚平人生遗憾的精神实验。常有人说我们中文系是“务虚”的,然而中文系的“务虚”并非凌空蹈虚,不食人间烟火,它恰恰意味着如何面对世界,如何生活其间。

暨南大学毕业典礼

疫情期间,我们的世界一度被各种围绕疫情发生的舆论事件所充斥。这些火药味十足的争论,从另一个侧面提示我,在中文系的学习生活也在帮助我们突破自我的认知局限,成为一个兼具判断力和包容心的人。

记得李杨老师在当代文学史第一节课上曾经提到过一个问题:文学专业的人和文学爱好者有什么区别。经历过严格、完整的文学史的训练后,我们不再仅仅根据个人阅读的喜好而选择研究的对象,还可以去读自己不喜欢的作品,并追问为什么会发生。这不仅局限于文学研究,中文学科的学习,就是一段在文字、语言、文本所构建的世界中探索的过程,其间我们会遇到各种意见的交汇、碰撞。不断突破自我认知的边界,以最严谨的态度探求文字、语言存在的规律和缘由,这是我们中文人的共同学术追求。在学术上的要求,渗透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中文系引导我改变从前以自我为中心的视野,学会去理解世界多元的存在,勉力摆脱自己的偏私和狭隘。

——周思睿

北京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本科毕业生

初识兰大,在巍巍萃英下感受兰大精神。四年前炎炎夏日后的金秋,我们满怀憧憬带着家人的祝福和希冀初拥兰大。“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百十年来,兰州大学扎根西部,坚守奋斗。居西北一隅静地,让学术和科技在沉淀后熠熠生辉。贺兰天山、昆仑祁连,西北偏北。十七八岁的我们,青涩、叛逆,有着对一切跃跃欲试的激情,然而校门外没有繁华的霓虹灯,没有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我们在最易浮躁的年纪慢慢积淀、成长,踏实、沉稳的学习氛围让我们得以带着扎实的学术基础、全面的综合能力和坚定的人生梦想奔赴天南地北。有人说这里与世隔绝,但这里也是世外桃源,在萃英山静默且深情的注视下,我们更深切地领会了守得住寂寞、耐得住浮华才是兰大精神的根本所在。

融入兰大,在学思践悟中厚植兰大精神。一次机遇,我成为了“兰天”丝路骑行考察队的一员,接过老队员的火炬,我们再次踏上“丝绸之路”,进行了长达1200公里的骑行考察。这一行,我不但领略了劲风、荒漠、戈壁、草原以及西北的苍劲,还有老一辈兰大人坚守奋斗的优良品质,更感受到了兰大扎根西北百十年,用自己的身躯助力西部发展的伟大。

——张俊伟

兰州大学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本科毕业生

新雅六字班的一个关键词,我想是“勇敢”。我们是新雅第一届高考统招生,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军训期间迎新晚会中有个保留节目是用相声串起每个院系的名称,每提到一个,对应的座位区域就会爆发出一阵欢呼。当时我们六十多个人就坐在那里,两只手都架了好几分钟,听了二十多个院系的欢呼了,最终却发现根本没有新雅。也正是从此之后,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发邮件之路。相声节目只是个很小的插曲,真正麻烦的是当时很多校内各级各部门的调查问卷或系统中都没有新雅书院的选项,所有专业院系更是没有接触过新雅学生,所以不知道如何对接,而新雅老师们已经忙得心力交瘁不可能照顾所有细节,所以很多问题从发现到解决都得靠我们自己。新雅的学生组织最初更是接近空白,学社、团委、TMS、科协等几乎所有组织都是在我们手中创立或成熟的,学生节、冬至日、班团活动,怎么搞?没人知道,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张任意涂抹的白纸,只能笨拙而用力地去做。因此,“我与新雅共成长”于我们而言其实并非修辞,而是对事实的陈述;在很大程度上,阮东老师常说的“自信、主动、交流”于我们而言也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须如此。

——孔祥瑞

清华大学新雅书院本科毕业生

回想初入清华园的印象,应该是“大”,大到我不得不开着导航寻找上课的地点,在一教、三教、六教里寻寻觅觅。而当我逐渐熟悉了这座园子,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清华真的很“大”,大到可以承载我所有的梦想,也大到即使在自己最自信的领域,也能找到更多的强者。因此,我的内心也一度在这座巨大的园子里迷失了方向。

找寻方向的第一步,是静下心来,专注当下。还记得大一小学期时初次接触莎剧《麦克白》原文,来自遥远时空的古老英语,让我只能对照着词典艰难阅读;大二口译课练习交替传译,30秒演讲45秒翻译,我却总是大脑空白、舌头打结,说不满这不足一分钟的时间。但当我选择放下对成绩的执着,只专注于当下:薄薄的一本莎翁原著,在写满了笔记与批注后,总算被我攻克;3分钟的英文演讲,花上数十倍甚至更多的时间反复练习,也能流畅地传译。这个过程是艰难的,但沉浸其中的我,却在专注与踏实之中,体会到内心的宁静所带来的巨大力量。这种力量,也伴随着我在往后的日子里笃定前行。

——袁舒

清華大学人文学院外文系本科毕业生

告别之际

疫情改变了世界,改变了你我。寒假离校时本以为会如往常一样回家过个春节便返校开始启动毕业季,也曾多次在脑海中描绘过毕业时的场景——大家会一起拍张大大的毕业照,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一起去大礼堂观看期待了好久的只有毕业年级才能看到的《再见民大》;抓紧时间把五个食堂从头到尾再吃一遍;寝室会一起出去狂欢,吃大餐,玩游戏,说不定还会抱在一起大哭;还有宿舍楼下的跳蚤市场,我们终于从逛地摊的人变成了摆地摊的人……当时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2020年的毕业季这些都无法实现了,没有合照、没有聚会、没有鲜花和红毯,只有远程拼图和线上毕业典礼,许多人甚至来不及好好告别便在匆忙之间各奔东西。

——桂卓艺

中央民族大学 法学与英语专业本科毕业生

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典礼

培根说:“变更乃时间之幼儿。”万事皆变,我们始料未及,因为疫情,我们来不及再品一次“基本伙”,再走一回“天使路”,再赏一次“牡丹园”,再看一眼“悠悠木铎”,再摆一次“跳蚤市场”,再吟一次“想见你·北师大”,我们甚至来不及当面告别。但新街口、杏坛路、京师广场沉淀了我们永远的记忆。今年,明年,以后年年,我们都可以穿上学位服“再毕业一次”。今天,我们将告别京师“三宝”:木铎、女神、小黑鸟(乌鸦),但作为京师学子,我们永生难忘的是她赋予我们的精神“三宝”。

——巩永丹

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毕业生

三年前,你们有位学姐叫黄亚熙,创作了一首校园歌曲,叫《下一站,蓟门桥南》。演唱者是邓雨寒,歌声像夏夜里的凉风,缓缓地吹在身上,也像雨后房沿上的水滴,轻轻地落在心里,有青春岁月的回首,有毕业心绪的感伤,也有对母校的一次次眷念。今年,实验班的董浩然同学,也写了一首歌,叫《玉兰未眠时》,由许八斗作曲,张文哲演唱,当“玉兰未眠时,天边月色正浓,别说再见了,要不要一起走”的歌词飘进我的耳鼓时,心潮起伏,眼睛模糊,它唱出了毕业季师生们的共同心声,也拨动了每个人柔软的心弦。同学们,法学院是个大家庭,我们骨肉相亲,血脉相连。为了给你们送行,老师们以研究所为单位,以行政和辅导员为团队,以党政领导班子为小组,在热风下,疫情中,书桌旁,给你们录制诗一样的临别赠言。舒国滢老师说,主题就叫“追梦青春天际线”吧。王人博老师说,再配上林海的钢琴曲《告别》,和视频一起播放,会更加意味深长。

——焦洪昌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院长

为了同学们顺利答辩、毕业,我们院研工办和行政岗位的老师们,加班加点工作。他们要跟924名毕业生和428名老师联系,还要为大家组织线上辅导、讲座、模拟答辩,打印并分发毕业论文、准备教室、开展网络测试,担任记录员等很多工作,这些工作没有丝毫失误,也没有一位老师抱怨,正是他们的辛苦付出,大家才能够得以顺利毕业。

——罗智敏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教师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毕业典礼

在这里,老师们不但教会了我丰富的知识,还教会了我许许多多做人的道理。请老师们相信,我回到自己的国家以后,一定努力为自己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同时,我会把我在这里看到的,学到的,感受到的,把中国朋友的热情好客和中国社会和经济发展情况告诉我的家人和朋友。中国是我的第二个家乡。我爱中国!凭着我在中国学到的知识,我回家之后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我可以说,来中国学习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伊萨(乍得)

中央民族大学国际贸易专业硕士毕业生

我叫安君傲,来自墨西哥,是一名即将毕业的燕京学堂的硕士生。七年前,我在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读本科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参加了当地学院举办的汉语课程。

这门古老语言仿佛为我打开了一扇神奇大门,让我对离墨西哥特别远、同样是文明古国的中国产生了强烈的向往。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这个决定也有一点疯狂——退学吧,去中国,考北大!

我的很多墨西哥朋友不能理解,因为大多数的墨西哥人,如果来中国的话,就是来做生意的。所以他们经常问我:你是在中国找到了什么好生意吗?

现在回头看,我的确找到了一门好生意:以我七年的青春年华为资本,将我的命运与中国最好的大学交汇。

听说我在中国上大学,他们就会问我,在中国可以学习什么?而我总是反问他们:有什么是不能学的呢?语言、历史、文化、科技……尤其是在北大!

北大给了我最广阔、最包容的求知平台。我一直都有学习考古的梦想。刚到燕京学堂时,我选修了张剑葳老师的《中国古代建筑专题》课程,参加了山西平遥古城和古村调研,这次调研点燃了我心中的光。多亏了燕京学堂跨学科的培养模式,我申请将自己的研究方向转为考古和历史,成功实现了我学习考古的梦想。如果说放弃在墨西哥最好的大学学习的机会,前往一个未知世界是听从了内心逐梦的召唤,那么中国最好的大学已让我梦想成真。

——安君傲(墨西哥)

北京大学燕京学堂硕士毕业生

师长寄语

如果你成为人民法官,或国家公务员,希望你能做出公平正义的判决,信守宪法誓言。2014年10月16日,广东惠州市惠阳区法院万翔法官,在审理的一个案件中,撰写了一份1.2万字的刑事判决书,其中写到:我们不能确认和保证本判决是唯一正确的,我们能保证的是,合议庭三位法官做出的判断,是基于我们的自由意志和良知,是基于我们对案件事实的整体把握和分析,是基于我们对法律精神的忠实理解,是基于我们对实现看得见正义的不懈追求。这份判决被法律界誉为“史上最伟大的判决”。万翔法官接受采访时说,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仁慈是正义的源泉,做法官时间越长,越需要仁慈,而不能麻木。

——焦洪昌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院长

在这个时候毕业,寻找工作,走上社会,大家会觉得很不幸,但事实是,人生这样的意外会很多,学会适应了,你就懂得了生活;学会把握了,你就会与众不同。今年全世界那么多的毕业生,大家都一样,都碰上了同样的困境,这个时候,你的态度、你的行动决定了你的未来。

你们至少比任何一届的学生多学了一门课,多修了一个学分,这门课没有考试,但比任何一门课都重要。因为疫情,因为这个灾难,你们学习了应该如何去思考这个世界的巨变,以及如何在巨大的变化面前承担自己的责任,如何改变自己去适应未来。我们都很难改变昨天、甚至很难改变今天,但我们做一点点事,就可以改变明天,改变我们自己的未来。这门课刚刚开始,我也和大家一样,都是刚刚开始学习这门课。

我想,21世纪的毕业生,抓住机遇,拥有未来,我们需要三观,就是全球观,未来观,还有全局观。我们也需要三商,需要有IQ(智商),需要EQ(情商),还需要LQ(爱商),the Q of Love。

——马云

马云公益基金会创办人,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倡导者,阿里巴巴合伙人

第一个是“如何处理小我和大我的问题”。

我们都知道,这场疫情席卷了全球,每个人、每个家庭都牵涉其中,也包括了你和你的亲友。

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如何正确地对待小我和大我的关系。

我们知道国家的安全、世界的安全是一个大我,是大家安居乐业最重要的前提,而在这里面,每一个个体、每一个人,就是一个小我,你要怎么样通过自己的力量来为这个世界、这个大我,为它的安全、安定做出一些贡献呢?这是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

比如说这几个月以来,很多国家和地區都有一个 Lockdown(封城)的限制,禁止了民众在户外的很多活动、要求待在家里、不要随意外出、日常戴口罩等等,这对个人来说实际上是个约束。

但是,另外一方面,民众是想要自由的生活状态的,想要比较开放的生活空间,希望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够做什么。

武汉大学毕业典礼

这些要求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其中就包含了一个我们应该思考的“小我和大我”的问题,也就是说,为了国家的安全,为了整个社会的安定,我们每个人是要受一些限制和约束的,这是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一些不方便的。

同时,大家在经济上也有很多牺牲,有很多家庭,甚至是你的爸爸妈妈,可能他们的工作也受到了影響。经济发展受到影响,生活也受到影响,但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安定,我们的取舍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个问题,实际上也涉及一个最基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的问题,那就是在社会中,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奉献和索取的关系”。

社会在进步、国家在发展、物质文明不断在进步,我们每个人也都希望能够获得一个比较好的待遇、比较好的生活、比较好的环境和住所,但是,我们首先要明白,要想获得这些的话,必须对这个社会做出一定的奉献,这是我们一定要思考的问题。

——钟南山

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病学专家,国家呼吸系统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主任,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国家健康科普专家

从时间长度讲,学校生涯依旧是我人生的大部分。在1980年,我作为理科生考入心理学系,有幸成为了创系后的第一届学生。1990年毕业获工学博士学位,非常有幸地成为了中国第一个在心理系毕业拿工学博士学位的学生。当时心理系作为一个新创建的系,在很长时间内被问是不是一个文科系。当理科生、文科系、工学博士组合在一起时,大家可以猜想一定会有一个非常纠结的人生,碰巧我就踏上了这条道路。

我个人既不具备文科同学看待世界的浪漫心情,也不具备理科同学理解世界的想象力,更需要锻炼用工程技术改变世界的勇气。而我幸运的是,当年在心理学系,我从陈立先生、朱祖祥先生和汪安圣先生身上亲身感受到了什么是学识,什么是严谨,什么是远见,什么是胸怀。正是这种学识、严谨、远见和胸怀铸就的勇气,让这所学校诞生了中国第四个心理学系,第一个工业心理学专业。而我有幸追随三位先生,亲历了心理学系从无到有的过程,这是我一生的光荣。

在2017年,我非常幸运有机会作为一名自愿者,和各地自愿者一起,发起了“2050”活动,让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因科技而团聚在一起,让年轻人感染另一些年轻人。我相信这是世界上最特殊的活动。从2018开始直到2050年,每年四月最后一个长周末会在云栖小镇举办,每年的时间都已经确定下来了,这是年轻人对未来的期待。

在与2050自愿者的交往中,我也经历了独特的全新感受,让我自己对年轻人有了新的理解和认识,也让我的境界有了升华。其中有一位自愿者,驾驶螺旋桨飞机,经历了螺旋桨的破损、发动机的故障、轮胎的爆裂,绕地球一圈,来到了大会现场,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年轻人。在“2050”,这种年轻人的勇气成了我的新老师。

——王坚

浙江大学校友 阿里云创始人

佟丽华是法大95届毕业生,在校读书时创办了准律师协会,他生于河北一个农民家庭,从小喜欢看武侠小说,对除暴安良、匡扶正义的侠义之举特别着迷。毕业后创办致诚律师事务所,小有成就后开始转向公益事业,重点为农民工和未成年人提供免费法律援助。报道说,全国60万农民工,从佟丽华律师等推动的免费法律服务中,讨回欠薪、获得赔偿的金额达6个多亿。他救助过的未成年人数不胜数,办公室的墙壁上挂着几百面锦旗,每面旗子背后都有一串沉甸甸的故事。他说,能用法律武器行侠仗义,不让老实人受欺,是我儿时的梦想,也是我幸福的源泉。

——焦洪昌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院长

我是1978年参加了高考,那时候是高一。因为学习成绩非常突出,所以校长说,你跟他们一起去参加考试,试一试,考上就上,考不上也没关系。结果我考上了长春师范大学英语系。去还是不去?这就让我想起那句“to be or not to be”。这是一个很大的选择问题。因为我出生在东北的一个农村,很偏僻的农村,如果选择了不去的话,要是第二年考不上,我还得在乡下继续生活下去。当时我们的校长说:“你一定要去。”我说:“我不去。”为什么?因为这个选择是很重大的选择,我要上北大。当我拿到北大录取通知书以后,去跟我爷爷辞行时,我爷爷很不高兴:“怎么跑那么远去上学?”邻居安慰他说:“唉,好歹也是一所大学呀。”可见当时大家并不知道,北大意味着什么。当年暑假我穿着写有“北大”两个字的大背心,在村子里走的时候,围上来三个庄稼汉。围着我转了两圈儿,我问他们:“你们干什么?”他们说:“你的荒字呢?”他们知道北大荒,不知道北大。

中国人民大学举行毕业典礼

我到北京语言大学从事汉语国际教育工作,源于在北大和留学生同住的经历。当时我的同屋问了我很多有意思的问题。他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的同房。”我告诉他:“是同屋,不是同房。”他问我:“八宝山和八宝粥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他:“是松花蛋和松花江的关系。”其实他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也很难说清楚是什么意思。我从北大毕业之后,到北京语言大学从事汉语国际教育工作,转眼30多年过去了,时间都去哪儿了?我们在培养知华友华的国际学生,也就是在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我们力所能及的智慧和力量。后来在我担任北语校长的时候,提出了“德行言语,敦睦天下”的新校训。希望能用我们具体而微小的工作,来促进世界和平。

——崔希亮

北京大学中文系系友

北京语言大学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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