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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患白血病 倒在岗位上

[编者按]近日,江西公安战线又涌现出一名先进典型——余强。他身患白血病,倒在岗位上。国务委员、公安部长孟建柱等领导先后作出批示,号召宣传、学习余强的先进事迹。本刊特约进贤县公安局民警曾芳洲撰写本文,宣传优秀民警余强的感人事迹。

2009年6月19日,身患白血病、倒在岗位上的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三中队中队长余强经抢救无效。为公安事业献出了年仅35岁的生命。消息传开后,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强烈反响,省内主流媒体竞相报道,许多群众也自发赶来为这个忠诚敬业、一心为民的好刑警送行。

余强的先进事迹,引起各级领导高度重视。国务委员、公安部长孟建柱批示:“其先进事迹应予宣传,家属要关心好。”公安部党委委员、政治部主任蔡安季批示:“请人训局、宣传局商江西厅落实好建柱同志批示,结果专报。”江西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舒晓琴批示:“余强是非常优秀的民警,倒在追逃岗位上,一直坚持到生命最后一刻。全省公安机关要学习余强同志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崇高精神,政治部要大力宣传余强同志先进事迹。要了解余强同志家庭困难,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可能给予帮助。”江西省委常委、南昌市委书记余欣荣批示:“余强同志是一位岗位平凡、精神伟大的同志。他爱岗敬业、忠于职守,为人民的事业奉献心血、智慧,直至生命,我们全市干部群众都要学习他的这种崇高而平凡的精神。”

生命的最后四十天

2009年6月16日,余强因劳累过度引发白血病并发症,倒在工作岗位上。战友们立即将其送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科抢救。

就在余强住进医院的第三天,发生了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他的病床前,出现了一对特殊拘母子。这对母子不像其他探望病人一样带着鲜花和水果,而是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余强的病床前,失声痛哭。这个年轻的男孩虔诚地跪拜着,嘴里还不停哭喊:“余警官,我来向你投案自首了!我错了,你醒醒啊!”原来,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孩子,竟是进贤县文港镇“6·9命案”的在逃犯张科。今天,他是在母亲的陪同下,向病床上的余强警官忏悔道歉、投案自首的。谁也无法想象,这个躺在病床上的高瘦刑警在生命垂危之际。对罪犯还有如此大的震慑力。

难以想象,余强在倒下的前一个月,一直是带病参与4起命案的侦破,没有一刻停止过自己的工作。

5月9日晚,进贤县衙前乡发生命案。余强接到任务后,带领三中队民警在案泼地开展艰苦的侦查工作,白天调查访问,晚上梳理情况。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持續多日,终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期间,余强总是感到头晕眼花,乐观的他还以为是休息不够,孰不知,这正是病发的征兆。

5月13日,进贤县架桥镇发生一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刚刚结束任务的余强,还没来得及休息便投入到这个案件的侦破。经过一系列紧张细致的工作,仅用9天时间,就将犯罪嫌疑人成功抓获,案件顺利办结。

6月7日凌晨,进贤县城苗圃发生一起传销人员非法拘禁致人死亡案件。案发后,余强受命带领三中队民警对县城区域进行堵卡、排查。上午,4名传销人员被余强一行成功抓获,并通过连夜审讯,获得另外两个窝点的信息。次日,余强马不停蹄地带领民警将两个窝点的40余名传销人员一并带至刑侦大队审讯,仅用两天时间,8名非法拘禁的犯罪嫌疑:人全部归案。

6月9日晚,进贤县文港镇文港街新胜路有人被杀死。余强接到报警后,带领三中队民警和刑技人员迅速赶到现场进行调查。通过细致的工作,凌晨3点,工作组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天刚蒙蒙亮,余强就带领中队民警分组在文港街上查找嫌疑人去向,并进行调查取证。就在紧张工作的同时,死者家属提出要将尸体土葬。正在调查的余强知道情况后,立即赶来对家属耐心地宣讲法律和国家政策,死者家属最终同意火化。为了安慰死者家属,余强和家属一起到殡仪馆与死者作最后的告别。期间,余强突然感到身体极度不适,全身出现许多出血点,严重的地方甚至出现紫癜和瘀斑,但繁忙的工作让余强没有时间去理会。6月12日,连续的工作已经让余强感到体力不支,可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与民警们一道摸排线索。寻找嫌疑人的下落。根据摸排到的情况,当天下午6时。犯罪嫌疑人李怀祁被成功抓获,紧接着余强又组织中队民警对其进行连夜审讯。

6月13日一早,一夜未眠的余强持续低烧,满脸憔悴。中队战友看到余强实在支撑不下去,强行让他去县医院检查。而余强在县医院开了点感冒药后又匆匆赶回中队投入紧张工作,当晚又是一个通宵达旦。看着丝毫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余强,大队长高永亮“发火”了,命令余强停下手中的工作,立即去检查身体。

6月14日,余强在县医院做了简单化验,还没等结果出来,就匆匆回到单位,带领民警赶赴文港抓获“6·9命案”包庇犯吴强。当晚,余强带领中队民警一同对吴强进行审讯,直到凌晨一点吴强吐露了张科等三名犯罪嫌疑人的去向,他才短暂休息了几个小时。

6月15日一早,余强抽空去县医院拿化验单。此时的余强血小板仅仅只有4万/微升,而一个正常人的血小板是15万——30万,微升。医生建议他立即去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断治疗。可余强想也没想,直接把化验单往口袋一塞,继续回到中队工作。在上午的案情调度会上,余强像往常一样主动要求外出追逃,大队领导考虑到他身体状况,拒绝了他的要求,并嘱咐他安心治疗。

6月16日早晨,病况越来越严重的余强来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下午3点,化验报告显示血小板两天内急骤减少到了1.8万,微升,医生确诊患白血病。

这时的余强,拿着化验单站在省一附院大厅里愣住了。尽管长时间的身体不适已经让他感觉到些什么,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可怕的结果。“必须马上住院进行无菌隔离!不要接电话。更不要外出!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医生说的话仍在耳边回响。可想起正处在侦破关键期的“6·9命案”。想到仍未归案的犯罪嫌疑人张科,余强立刻回过神来,思考了片刻,他决定先把手头未完的案件侦破再说。陪同检查的家里人坚决反对,可最终没有拗过倔犟的他,只得开车把他送回了队里。

南昌距进贤60余公里。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像一年那么长。坐在车里,余强看着路两旁似乎不停晃动的房子和好像随时要塌陷的地面,知道自己病情的严重性了。余强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再开快点,他害怕自己再也没有时间了。

踏进熟悉的办公室,余强像往常一样分配任务。晚上10点,正在工作的余强。突然接到“6·9命案”张科的消息。这个好消息让余强像打了强心针一般,他强打起精神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战友。谁也没想到,余强说的“抓到主犯张科‘6·9命案告破就没问题了”,竟然成为他生命里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余强就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战友及家人连忙把他送往县医院抢救。这时,他们才知道一直身体不适的中队长原来早就清楚自己的病情,只是为了工作一直瞒着大家。

6月18日,一直潜逃的“6·9命案”主要犯罪嫌疑人张

科得到余强病危的消息后,深深受到良心的谴责,他主动联系公安机关,并要求一定要到余强病床前向他投案自首。

随着张科的落网,“6·9命案”就此告破,可病倒在工作岗位上的余强却再也没有醒来。

智勇双全的“拼命三郎”

“当刑警就要不怕死,怕死就不当刑警”这句话,成为每个刑警的口头禅。由于常年战斗在打击犯罪的第一线,面对危险甚至生死考验对余强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毕业于江西省人民警察学校的余强,1996年被分配到进贤县公安局工作,入警最初是军山湖水上派出所的普通民警,1999年作为优秀民警选调进刑侦大队。

从警13年来,余强共参与办理600余起案件、100多起重特大刑案,拘捕上百个重刑犯,在刑侦口有“拼命三郎”之称。每一起案件都倾注了余强的心血、智慧和勇敢。

2000年,进贤县发生一起惊人命案,犯罪嫌疑人周金华手持来复枪将温圳镇村民李小平杀害。案件发生后,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为了尽快破案,余强和战友们加班加点地走访摸排。细致艰苦地跟踪调查,最终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周金华躲在李渡镇的一个小学里面。调查案件的民警都知道,要抓捕终日枪不离身的犯罪嫌疑人周金华危险性极大,可在抓捕现场,余强想都没想,冲在前面第一个破门而人,迅速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死死压住犯罪嫌疑人周金华,控制了周金华用身邊的来复枪行凶,周金华只能束手就擒。

2001年3月18日,三里发生一起恶性绑架案。犯罪嫌疑人吴向阳手持自制短铳,身捆数斤炸药将三里信用社主任的儿子挟持为人质,索要赎款6万元。为了营救人质,民警们只好放弃现场抓捕,犯罪嫌疑人趁机逃脱并逃窜到山东威海。余强等人迅速追踪,驱车20多个小时,行程2000多公里,一路马不停蹄从进贤赶到威海,展开抓捕工作。通过分析排查和当地警方的配合。余强一行初步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吴向阳的藏身之处就在威海市一居民楼内,可具体的位置却还无法确定。为了掌握详细情况,余强等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开始了艰难的蹲点守候。终于查出了吴向阳藏匿的准确位置——居民楼501室。兴奋的民警们立即展开了抓捕,考虑到嫌犯有自制土铳,如果强攻极可能造成人身伤亡。机智的余强建议以抄水表的名义让犯罪嫌疑人打开门。果然不出所料,这一着很有效。门开了,余强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地将犯罪嫌疑人扣住并成功抓获,案件顺利办结。

2001年9月,进贤县城发生一起恶性故意伤害致重伤甲级案件,受害人被连砍90余刀,全身上下共缝了900余针,异常凶残的作案手段令人震惊。余强带领的三中队受命后,立即开始了细致的摸排工作,随后成功锁定刘小宇等三名犯罪嫌疑人,但一直未能抓捕到。余强决不放弃,两年之后,他得知三个犯罪嫌疑人藏匿在县城高岭的一栋两层楼房内。经过侦查,嫌犯共同居住在2楼3个房间中的一间,整栋楼房仅有一楼大门一个入口。如果强攻惊动了犯罪嫌疑人,不仅给抓捕带来难度,而且极可能威胁到附近居民的生命安全。余强不顾个人安危,提出搭人梯由他先潜入房内,再溜下楼打开大门,让抓捕小组进入实施抓捕的可行牲方案。大家知道,第一个上去意味着什么,如果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场指挥员犹豫不决,余强知道他们是担心他的安全,但为了争取抓捕时间,他果断地说:“快搭人梯,我保证不出问题!”余强带着短枪,凭借良好的作战技能,身手敏捷地攀爬上阳台,悄悄潜入屋内,探明了三名犯罪嫌疑人的具体方位,折返到一楼成功将大门打开。刑警们蜂涌而入,没费一枪一弹,成功抓获了逃逸两年多的刘小宇等三名凶残犯罪嫌疑人。

刻苦钻研的敬业精神

余强谦逊好学。他在警校学习期间因成绩突出担任中队干部,并在两年中专学习结束时通过自学取得本科学历。这种争当岗位排头兵的敬业进取精神,源于余强对公安事业的执著,他把全部精力倾注进了这份神圣的职业。凭着这份执著,他充分发扬“钉子”精神,不断提升自身综合素质,坚持自学刑事侦察工作所必需的专业知识,注重理论知识与执法实践相结合。通过不懈的努力,他很快成为全县公安战线上的业务骨干和行家里手,先后荣获“全省优秀破案能手”“全市优秀共产党员”等称号,并荣立个人三等功一次。多次获省、市、县公安机关嘉奖。

1999年,余强调入刑侦队。为了尽快掌握刑侦业务,他坚持旁听老民警的审讯,学习侦察和办理案件的技巧。在余强的抽屉里有厚厚的几本笔记,记满了他参与侦办的每起案件的情况。从案件来源到调查走访,从研究布署到具体实施,细而又细。余强的办公桌上,家里的书桌抽屉里,都放满了各类业务书籍,每次办案回来他都要翻翻,有时出差回来也不忘带回几本新的。通过虚心求教和忘我学习,他很快就能够独立侦查办理、整理案卷,成为刑侦队伍中的破案能手。

办事仔细认真是余强的优点。翻开余强主办过的案卷,工整漂亮的字迹让人眼睛一亮。他从小遵循父亲“字是一个人的门面,要把事情做好首先就得把字写好”的教诲,终于练出一手让人赞叹的好字。2000年9月,在审讯一起抢劫案中,由余强做笔录。在长达56页、几万字的笔录里,竟然没有一处字迹潦草的地方。县检察院的程永辉曾这样评价:“余强做的案卷材料是我见过最好的,案卷整理得工整有序,字体端庄飘逸,材料详实、全面、条理清晰。就像欣赏一幅大师的作品。”

13年来,余强一直坚持做到“三勤三多”:勤问、勤学、勤记,多思考、多摸索、多积累。他有针对性地加强综合性学习,刻苦钻研业务知识,注重各类业务资料的收集、归纳、整理,形成了比较系统的个人业务学习库。他常常对中队的民警说,“咱们做刑警的学要虚心、干要细心、工作要尽心,有了这‘三心才能把工作做好”。正是这多年来积累的大量业务知识和办案技巧。使他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疑难案件。

赤诚为民的好刑警

“人民公安为人民,这是人民公安的本分”。在余强心目中,这是一个不可动摇的信念。

2003年春节是一个喜气祥和的日子。可对进贤县城聋哑学校其中7名孩子的家长来说,却是噩梦的开始。春节前夕,县城聋哑学校的7名学生被拐卖,悲痛欲绝的家长四处奔波也没有孩子的消息。接到报警后,余强带领民警经过多方排查,终于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为了尽快将孩子们解救出来,余强毅然放弃与家人的春节团聚,投入到案件的侦破过程中。

正月初四,根据排查得来的消息,余强带领着民警迅速赶赴武汉。谁也没想到犯罪嫌疑人是那样的狡猾:当余强他们赶到武汉时,嫌犯迅速转移至郑州;当余强一行马不停蹄到达郑州时。嫌犯又躲猫猫似的回到了武汉。就这样。从南昌到武汉、武汉到郑州、郑州再到武汉,又回到南昌折腾着。余强他们一直没有停下来过。一路上,他们啃着冷馒头,喝着凉开水,闻着沿路村庄飘来的饭菜香,心里却感到非常的充实和自豪。当时,正值春节假期,热闹的鞭炮声虽然勾起余强和民警们对家的思念,可他们知

道在陌生的城市有7个孩子正在等待他们的解救,在进贤县城还有7个家庭正热切地期盼着他们的消息!经过一路的辗转。终于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发现了嫌犯的藏身地点。那天,余强像以往一样,又是冲在最前面,破门而人,迅速抓获了2名嫌犯,日夜盼望着与父母团聚的7个孩子被成功解救!

为了尽快把孩子们送回父母身边,余强一行立刻踏上了回家的路。北方的冬天,漫天风雪,厚厚的冰层让路面像镜子一般光滑。在场的民警至今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悸。由于车辆没有防滑链,途径河南信阳时车轮打滑,差点坠入山谷。当时,有人提出原地休息几天,可余强说:“我也是当父親的人,我了解他们父母的心情,只有尽快把孩子们送回去,他们才能安心过个好年啊!”经过连夜赶路。正月十一日,余强一行人带着解救出来的7个孩子回到了进贤。那天,县局门口7个孩子的亲人,还有省、市、县62家媒体,在县局门口打着鞭炮、捧着鲜花迎接他们。家长们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喜极而泣。那一刻,余强等民警的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余强不仅对受害人的解救如此投入,甚至对犯罪嫌疑人也一样以情感人。2009年5月24日,因盗窃被余强抓获的犯罪嫌疑人曾义根在看守所羁押时突发脑溢血,余强立即送他到长征医院抢救。两天后长征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并通知办案单位为其变更强制措施外出治疗。然而,嫌犯家人不愿接回身患重病的嫌犯,正在外地办案的余强立即赶回进贤,为嫌犯办理好相关手续,并转至南昌第一人民医院准备手术治疗,同时安排中队民警对其进行看护。因为手术需要家属签字,要挽救曾义根的生命,必须尽快找到家属。经过多方了解,余强终于联系上了曾义根的哥哥,并驱车赶赴樟树市将其带到南昌。手术圆满完成,曾义根的生命得以挽救。为了照顾曾义根,余强不顾自身疲惫。主动留下守护。实在坚持不住了,医生一边为他打点滴,他一边看护嫌犯。期间,还多次自掏腰包为曾义根买水果。也许是余强的真情感动了上帝,曾义根不久奇迹般地康复出院,余强带着民警通知他回家,并拿出100元钱给他作回家的车费。曾义根颤抖地接过钱,扑通一声跪在余强面前,激动地说:“余队长,我的命是你们救的,你是我的恩人啊!我一定要报答你!”余强连忙扶起他说:“只要你以后走正路,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那一天,望着余强清瘦的背影,曾义根在心里深深地刻下了这个好警察的名字。

2009年6月19日中午,随着一阵哀乐的响起,余强的遗体被运回进贤县公安局。对这个挑灯夜战、斗智斗勇、抒写壮丽年华的地方,他有太多的牵挂。在过去的13年间,在这里,他从没有合过那令犯罪分子瑟瑟发抖的眼睛,现在他终于可以歇歇了。

只是,那在天堂的好刑警,你是否了解家人抱住你冰凉的身体,不愿相信你已狠心离去的心情?你是否看到那些和你一同奋斗过的刚毅战友,脸庞滑落的泪滴?你是否听到你帮教过的曾经失足的青年,在你遗体前痛哭的声音?你是否知道,我们所有人为你哀悼的真心?

余强走了。这个忠诚敬业、一心为民的好刑警就这样离我们远去,可他的事迹却仍在赣鄱大地传唱。久久不息。

责任编辑梅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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