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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与先进文化的精神动力

李 罕 刘章坤

[摘 要] 在和谐社会里,需要先进文化,也需要马克思主义信仰。马克思主义信仰作为先进文化的精神动力,有它的合理性,也只有它才能引领社会不断前进。当前人们在精神与文化中出现的不良表现,主要原因也就是人们对马克思主义信仰重视不够,马克思主义没有引领好人们走出精神迷茫。

[关键词] 马克思主义信仰 先进文化 精神动力

从政党角度来说,先进文化作为中国共产党自身的一个属性,是共产党人对新时代精神的一个概括。这里的文化,是指人类特定群体求生存谋发展的总结,中国共产党作为先进的政党,是人类先进文化的代表。先进文化具有引领社会的作用,是中国共产党必须践行的一面旗帜。马克思主义信仰为先进文化指明了发展方向,提供了精神支撑。而在一些地方,有人认为马克思主义不应奉为先进文化的根本动力,“儒学理应取代马列主义,恢复其在历史上固有的崇高地位,成为当今中国代表中华民族的民族生命与民族精神的正统思想”。[1]这不得不引起人们的注意。本文认为,马克思主义信仰作为先进文化的精神动力,有它的合理性,也只有它才能引领社会不断的前进。

一、文化“迷茫”与精神“困惑”

1.由两元对立的思维向多元混杂的方向发展。

改革开放之前,人们的思维总是处于绝对对立的状态之中,要么是好的,要么就是坏的。敌我对立分明,两元对立明显,如:“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反对”,人们在行动上,大大地受“想象的共产主义”所支配的,“他们的情感多半是与他们对任何对象的观点成比例的,而不是与这个对象的真实的,内在的价值成比例的。凡以一种强烈和生动的观念刺激人们的对象,普通总是超越于对象,我们总是顺从我们的情感的指示,而情感却总是为接近的东西辩护的。”[2]在当时人们的心目中,共产主义社会好象就在眼前,“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口号曾充斥全国各地,殊不知,理想的实现是一个过程,理想的追求也是一个过程,越是高远的理想,其实现也越需要更长的时间。

改革开放之后,人们不再沉迷于精神上的“穷过渡”,更加注重物质上的追求,但作为一种反弹,人们又局限于其物质条件,把人的一生目标都汇集到物质享受上来。表现在文化上,大众文化取代了原来的“崇高”文化,以前的英雄人物形象被平民形象所替代,文化更加贴进社会、贴近生活了,这是一种好的现象。不过,随着这种文化的进一步泛化,近年来,一度出现了歪曲英雄人物形象的文化现象,大量的庸俗文化出现在人们眼前,以前的神圣的英雄形象遭到了丑化,如黄继光舍身堵枪眼,被歪曲为黄继光不小心摔倒正好挡住了枪眼;李白的《望庐山瀑布》中的词句被串改成“口水直流三千尺,可惜口袋没有钱”的打油诗等等,这些都大大污蔑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形象。当前文化出现的这种多元化趋势,缺少给人感召力的内容,缺乏批判功能和教育功能,使人得不到精神上的陶冶。

2.人们的精神家园出现迷茫。

随着竞争压力的增大,出现人与自然的疏离,人与社会的疏离,人与人的疏离,还有人与自我的疏离。按照存在主义者的看法,就是现在的人们出现了“存在”的遗忘,人们离开了自己的精神家园。造成信仰的失落原因,乃是人的生存压力不断地加大。

改革开放之前,由于实行计划经济,人们普遍遵循一个标准,那就是上级的计划指标,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出现干好干坏一个样的现象,人们的积极性被抹杀了。改革开放之后,计划经济变为市场经济,人的生存方式出现了很大的转变,以前习惯组织生活的人现在改为向市场为导向生活了,组织不再定标准了,人们的积极性、自主性空前提高。人们允许选择自由了,创造性也大大提高,但随着市场经济的深入发展,人们在享受选择自由的基础上却出现了迷茫,这种迷茫一方面是没有选择标准的迷茫,人的生存方式出现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尴尬局面。于是,个人主义、金钱主义、虚无主义大行其道,给青年人带来了失措。另一方面是原来的马克思主义信仰由于没有结合实际,造成与实际相脱离的“假大空”现象,马克思主义没有很好地起到引领作用。

二、马克思主义信仰的科学之维

1.马克思主义信仰的科学根据。

中世纪是一个理性与信仰相统一的时代。随着近代科学的发展,人们开始用理性向中世纪的宗教信仰提出了挑战。但理性改变了宗教信仰的运行轨迹,并没有消灭宗教信仰。

休谟通过对理性概念的批判,摧毁了自然法的理论体系后,复兴自然法传统,重建自然权利概念,一方面,考察人的理性认识能力,确定其范围和限度,另一方面又不放弃道德和信仰。康德通过区分理论理性与实践理性、自然与自由的关系,并强调实践理性高于理论理性,自由高于自然,从根本上区分了“是”与“应当”,克服了自然状态学说中从“是”中推出“应当”的自然主义谬误,通过规定“合理的”构造并统属“理性的”,实践理论的统一性得到了说明。直到马克斯·韦伯那里,通过伦理学的专业化分工才使得理性和信仰落实到了可操作层面上。韦伯认为,指导行为的准则既可以是“责任伦理”,亦可以是“信念伦理”,这并非意味着“信念伦理”不负责任,或“责任伦理”毫无信念。

在马克思主义看来,物质实践才是真正的落脚点。只有通过社会实践,人们才能发现客体事物及其属性对自己的实际意义,并自觉地建立起同客观事物之间现实的价值关系;只有通过社会实践活动,人们才能实际地发现和掌握关于客观事物的属性的理性使用方式,使客观事物更加有益于人,以人所需要的形式为人们所占有,亦即使它们的价值得以实现。马克思主义认为:人既是一种意义的动物,又有着“内在冲动”,要把世界理解成一个“有意义的整体”或“有意义的宏大秩序”,人不能没有价值追求,但是,人类的价值追求并不能脱离生活,它是现实的人同满足某种需要的客体的属性之间的一种关系。实践内含有意义与理性工具,实践是这二者的统一。从上述可见,惟有马克思主义才真正把信仰与理性结合在实践过程中,使人类的精神寄托落实到了现实生活中,而不是悬浮在半空中,马克思主义信仰的魅力也就体现在这里。

2.马克思主义信仰的科学性表现。

(1)马克思主义信仰是科学的信仰。马克思主义信仰是对科学的尊崇信服,是扎根于现实世界的,符合客观发展方向的未来理想社会——共产主义社会的向往和追求,这种信仰情感是建立在科学信奉基础上,基于客观现实,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它给人们指出的是一条现实道路,遵循这条道路,通过努力和奋斗,就能逐步达到所追求的目标——共产主义社会。

(2)马克思主义信仰提供积极向上的情感动力。马克思主义情感动力是基于实践基础上的精神动力,它的根基便是实践。“离开社会和社会实践去谈信仰无异于缘木求鱼。因为如果信仰要求信徒为了精神的超脱而舍弃肉体的需要,乃至生命本身,或者剥夺他社会生活的一切权利和乐趣,这对个别的虔诚信徒或许不难做到,但却难以为广大信众所实行。”[3]马克思曾说过:“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4]于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中的情感动力也自然不是“空穴来风”了,而是对科学的尊崇信服,是扎根于现实世界的,符合客观发展的方向——共产主义社会,它往往显示出与宗教信仰的抑郁的、依赖的、悲天悯人的情感因素不同,它多是一种乐观的、奋斗的、自信的心理精神状态,一种勇猛入世的精神状态。

(3)马克思主义信仰中的各种因素还具有相关性。马克思主义信仰本身是一种复杂的复合体,其中既包含有认识的、理性的成分,也包括情感的、意志的成分。但大致说来,它是知、情、意诸因素紧密地组织起来的。其中,“知”因素是指其中的认识、知识、观念等的因素,表现为马克思主义整个理论体系,它是马克思主义信仰中其他因素的基础;“情”是信仰中的动力因素,发挥着驱动的作用,使信仰心态具有多种情感态势,诸如热爱、憎恨、崇高等;“意”因素是信仰中的保持性因素,它是信仰心态保持稳定,使人们的认知活动、情感活动朝着信仰活动进行,具有很大的自制力和排他力。一般认为,“知”的科学性,“情”也必定积极、健康,“意”也必定持久。马克思主义信仰中的这三个要素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三、马克思主义信仰的现实之维

1.马克思主义信仰为社会主义建设提供精神动力。

共同的思想基础,是一个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赖以存在和发展的根本前提。没有共同的思想基础,党就要瓦解、国家就要分裂、民族就要解体。邓小平同志指出: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要团结起来、组织起来,一靠理想,二靠纪律,否则建设就不能成功。邓小平指出:“我们多年奋斗就是为了共产主义,我们的信念理想就是要搞共产主义。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共产主义的理想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多少人牺牲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理想。”[5]他强调共产主义理想是“精神支柱”,实际上肯定了理想是人们战胜和克服一切困难的力量源泉。邓小平提出了“凝聚力”概念,并认为共同的理想信念是增强团结和搞好社会主义建设的基础。

2.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体系——当代马克思主义信仰的新形式。

当前,我们要坚持马克思主义信仰的最新的形式就是坚持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形成全民族奋发向上的精神力量和团结和睦的精神纽带。这是党中央适应我国社会思想道德建设的新形势,向全党提出的新任务。

提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有利于我们更清醒、更坚定地把握和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本质,有利于我们更清醒、更坚定地把握和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当前,坚持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坚持社会主义荣辱观,坚持以“八荣八耻”为主要内容的社会主义荣辱观,明确当代社会最基本的价值取向和行为准则,体现了社会主义基本道德规范,体现了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优秀革命道德与时代精神的完美结合。○

参考文献:

[1]方克立.《关于当前大陆新儒学问题的三封信》[J].《学术探索》,2006(2):4-10.

[2][英]休谟.《人性论》[M].商务印书馆,关文运译郑之骧1980年版,第575页.

[3]转自冯天策.《信仰导论》[M].广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6页.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9页.

[5]《邓小平文选》第3卷[M].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37页.

责任编辑 马永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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