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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任穷与钟月林的革命爱情

梁贤之 刘小梅

编者按:宋任穷是我党、我军政治工作的卓越领导人。在近80年的革命生涯中,对党和人民无限忠诚,对革命事业矢志不渝,把毕生的精力献给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在宋任穷诞辰100周年之际,本刊特设专栏,缅怀他的丰功伟绩,弘扬他的优良传统和作风。

长征路上初相识

宋任穷,原名宋韵琴,又名宋绍梧,1909年7月出生在湖南省浏阳县(现为浏阳市)葛家乡石龙村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他参加了1927年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三湾改编后,上了井冈山。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失利,红军被迫战略转移,宋任穷随队参加了长征,中央红军主力到达陕北后,宋任穷调任中央红军大学政委。

宋任穷在井冈山时就认识贺子珍。长征到达陕北后,贺子珍关心起宋任穷的婚事来。一天,贺子珍见钟月林下班回来,哼着革命歌曲往前走,便拦住了她,笑着说:“小钟,下班了,聊一会儿。”

“贺大姐!”钟月林见到这位和蔼可亲的上级,高兴极了,紧握着她的双手。长征途中,不到20岁的钟月林被编入干部休养连妇女班。她发动群众,雇请民夫,做担架运输队员的思想工作,干得很出色,人又活泼伶俐,常在一起的邓颖超、康克清、贺子珍、蔡畅等都很喜欢她,受到大姐们的关怀和照顾。

贺子珍同钟月林从思想聊到工作,然后拉着她的手,亲切地说:“小钟,长征结束后,不少女同志都找到对象结了婚,我看你这个小妹妹,也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钟月林听说找对象,脸颊刷地飞起两片红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贺子珍轻轻地拍着钟月林的肩膀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别害羞,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

当钟月林知道贺子珍介绍的对象是宋任穷时,心中不由窃喜,因为她不仅认识宋任穷,而且对他有一些了解,对他印象很不错。

她想起了长征途中发生的一件事:这天,干部团团长陈赓带着一个精明能干的青年军人,来到休养连几个女战士的面前,幽默地说“认识一下吧,这位就是不怕贫穷,革命意志坚决的宋任穷政委”。

陈赓说完哈哈大笑,宋任穷也笑了,几个女战士被逗乐了。钟月林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怪,但好听,她悄悄打量这位新来的政委,他身材颀长,脸庞清瘦,一双眼睛极富神采,说话慢条斯理,有几分书卷气。她曾听人说,宋任穷上过中学,教过书,字写得不错,学习特别刻苦。长征路上,红军面临险恶的形势,战斗频繁,行军打仗十分艰苦,可是宋任穷却利用行军、作战、宿营的间隙,坚持天天写日记,这多不容易啊!同志们都说宋任穷为人厚道,作风正派,做思想工作耐心细致,不愧是毛泽东一手培养起来的优秀政工干部。

想到这里,钟月林心里很兴奋,她抿着嘴唇望着贺子珍,轻轻地点点头。

贺子珍笑着说“好吧,你这头算是同意了,我再去找那一头,不久给你消息。”

没过几天,贺子珍找到宋任穷,把钟月林的情况告诉他。宋任穷一听,正合心意,高兴地说:“这个小钟,我在长征途中就认识了,也有些了解。贺大姐,你介绍的女同志,不会错的。”

贺子珍说:“我的红线就这么牵定了,以后你们自己谈吧。”

延安河畔两相知

过了一段时间,宋任穷和钟月林见面了。他们相约来到延河边的柏树林里。这在当时,算是浪漫的了。

第一次约会,宋任穷作了充分准备,提前20分钟就到达了约会地点。

这是一个金风送爽的晚上,钟月林如约来到河边的树丛。平时一向开朗活泼的她,尽管与对方早已相识,但在此刻,她仍像是怀里揣着个小兔,慌乱而又不安。当她略显怯生地踏进树丛时,宋任穷早已在等候她了。

宋任穷和钟月林靠得很紧,慢慢地向前走着。明月穿过柏树林的空隙,像撒满一地的碎银。宋任穷望了望一轮明月,缓缓地说“小钟,我们虽然曾经认识,互相也有一些了解,但这并不等于爱情。不知你对我的印象怎样?”

“没说的。”钟月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在静静的林子里显得十分清脆。

宋任穷对她的回答似乎不太满意,说:“太笼统了,具体一点嘛。”

钟月林又笑了,忽然她问:“你这个名字是谁取的?我当时听了觉得很别致,后来一想,蛮好听的。”

说起这个名字,宋任穷打开了话匣子,饶有兴趣地说:“你不知道啊,我原来的名字叫宋韵琴,现在这个名字是老上级伍中豪改的。”

接着,他告诉钟月林,那是秋收起义失败后,工农革命军上了井冈山,宋任穷在三营七连当文书,营长是伍中豪。伍中豪是黄埔军校四期学员,与毛泽东关系很密切,他不仅深谙军事指挥,而且是一位儒将,好作诗,写得一手好字,受到毛泽东的赞赏。一次,工农革命军夜袭打下遂川,正碰上过春节,雪花纷飞,漫天皆白,伍中豪与宋韵琴把酒对饮。伍中豪一边喝酒一边念着宋的名字,念着念着,忽然停下手中的酒杯,说:“宋韵琴,宋韵琴,你这个名字不好,太文雅了,没有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改了吧!”

宋韵琴点点头:“我也觉得有点像女人的名字。”

伍中豪接着就不停地念着:“宋韵琴,宋任穷。”念到这里,他大叫一声,“就叫宋任穷吧,湖南话‘韵琴与‘任穷谐音。我们工农干革命都是受苦的穷人,革命者不怕穷,越穷越要打天下坐江山。这个名字气势恢宏,以后革命胜利了,你能当个大将军!”从此,宋韵琴就改名宋任穷。

钟月林听后,急不可待的问道:“你的这位老上级呢?”

“1930年在攻打福安县的战斗中牺牲了。”

听着宋任穷名字的来由,望着他那坚毅、勇敢、沉着的神色,一股激情不由得在钟月林的全身涌动着。他们在草地上坐下来,钟月林说“你们浏阳鞭炮是很有名的,我们家乡逢年过节用的就是浏阳货呢。”

“是呀,我的父亲除了勤耕苦作外,每到冬天带着全家大小用手工做鞭炮。”

“你家里有些什么人?”

当钟月林问起宋任穷的家事,他用低沉而缓慢的语调说开了:1927年在北伐战争和全国革命形势的影响下,湖南的农民运动如火如荼。宋任穷的大哥和二哥双双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站在运动的前列,打土豪,斗劣绅。长沙“马日事变”,一时血雨纷纷,腥风漫漫,兄弟俩没向敌人低头,昂首走向刑场,英勇就义。宋任穷决心继承两个哥哥的革命遗志,要为他们报仇。

钟月林又问:“你就这样走上了革命道路?”

“是的。”宋任穷点点头。

由于宋任穷是老幺,父兄想方设法让他入学读书,小学毕业后又送进城里上中学。浏阳距长沙不远,毛泽东、何叔衡等人组织的新民学会在青年中影响很大,并向宋任穷所在的金江中学输送了一批思想进步的知识分子任教。他们暗中向学生传播马列主义,宋任穷从老师那里借来《湘江评论》,认真阅读,逐步懂得了革命的道理。在工农运动中,父亲又让他参加义勇军,踏着两个哥哥的足迹,走上

了武装斗争的道路。

真诚而实在的谈话,使钟月林与宋任穷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她也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家事、性格和爱好一古脑儿告诉了宋任穷。两颗心第一次碰撞,进出了爱情的火花。

并肩战斗长相爱

没多久,宋任穷与钟月林就在延安以极简单的方式结婚了。

这时,钟月林被安排进了延安无线电学校,毕业后分配在延安电台工作。由于革命形势的发展,宋任穷离开红军大学,调任红二十八军政委,与军长刘志丹共事。刘志丹牺牲后,他接任军长,继而又调至援西军工作。七七事变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红军改编为八路军,宋任穷任一二九师政治部副主任,战斗在抗日前线。

在延安电台工作的钟月林,免不了牵挂硝烟中的丈夫。当时,延安有部分女同志要求直接抗日,跟随罗瑞卿进行了“第二次长征”,挺进大别山。钟月林也想离开延安,到前方去,与丈夫战斗在一块,互相也有个照应。但这是一次长途行军,行程两千余里,而且随时可能与敌人发生战斗,因此上级指示女同志要尽量少去。更何况八路军主要是游击战,流动性很大,一般是不允许将夫人带在身边。

钟月林思念丈夫心切,常常在梦中相会,醒来后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突然,她心里一动,宋任穷虽然还不具备带家属上前方的资格,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思来想去,她觉得如果找毛泽东批准,问题不就解决了!于是她打定主意,去找毛泽东开一次“后门”。但她迈着碎步走向毛泽东办公的窑洞时,心里又怦怦直跳,觉得不好意思。

毛泽东吩咐秘书叶子龙把钟月林叫进办公室,招呼她坐下。她一眼望见毛泽东的桌子上堆着厚厚的书籍和文件,他确实太忙了,她后悔自己太冒失,不该为了私事打扰他,赶紧低下了头。

细心的毛泽东早已看透了她的心事。为了缓和空气,他点燃一支烟,微笑着说:“小钟,宋任穷来信了没有?”

钟月林抬起头,说:“毛主席,一个多月了,没有他的消息呢。”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钟月林摇了摇头。

毛泽东见她脸上出现了焦虑的神色,安慰道:“前方打仗很忙,邮路也不通,与后方联系是很困难的。宋任穷离别时跟你讲过这些吗?”

“他同我说了。他讲以后通信可能是很困难的,但我们一定会团聚。他又说千万不要听信谣传,没有我的亲笔信,说我牺牲或是另找对象,统统不算数。”

原来宋任穷考虑到新婚不久的妻子年轻幼稚,战争时期往往有些消息不准确,先给她一颗定心丸。钟月林把这些话一直记在心中。但是,她对丈夫的绵绵思念总是“剪不断,理还乱”。

毛泽东呵呵笑道“小钟,你这就放心好了,宋任穷是不会出问题的。”

钟月林见毛泽东心情很好,并没有因为她的打扰而不快,便鼓起勇气,向他提出了去前方同宋任穷并肩作战的请求。

毛泽东听了对叶子龙说:“人家小钟思夫心切,咱们给前方发个电报吧,架起这座鹊桥。”接着,他亲自口授电文。

钟月林真没想到,当此戎马倥偬之际,毛泽东竟然很快答应了她的要求。想到就要与日夜思念的丈夫团聚,战斗在一起,她迈着欢快的脚步,离开了毛泽东的窑洞,脸颊红红的,简直被幸福的甜蜜醉晕了。

可是等了一个多月,什么动静也没有,也不见宋任穷回电,钟月林如同掉进了冰窖,急得六神无主。她想,电报的速度是很快的,为什么要等这么长的时间呢?莫非丈夫真的出了危险,或者变心了?她不敢想。

这天,叶子龙急匆匆地奔来,找到钟月林,塞给她一张宋任穷回的电报,并且告诉她立即同张经武、江华等向太行山进发。

钟月林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像是喝了一桶蜜汁,赶忙作奔赴前方的准备。

这是一次长途行军,路上的艰苦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随时可能与敌人发生战斗。钟月林为了与丈夫早日团聚,她什么困难、危险都不怕。他们一行跋涉在山西的一条沟里时,恰好遇见要回延安去的一二九师政治部主任邓小平,钟月林忙向他打听宋任穷的消息。邓小平眉头一皱,说:“宋任穷同志病得真厉害呀,正需要人照顾他。”

钟月林一听,头顶上像响了一声炸雷,顿时两腿发软,心里一片冰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

邓小平见钟月林哭了,又说“不要急,现在他的病好了。”

原来邓小平卖了个关子。

“真的?!”钟月林瞪大眼睛,挺认真地问。

邓小平点点头。

她破涕笑了。

到了1938年9月,钟月林终于来到了宋任穷的驻地南宫城外的韩家庄。宋任穷见妻子长途跋涉两个多月,历尽艰险到来,又高兴又激动,紧紧握着她的手,说:“月林,你瘦了黑了,但老练成熟了。”钟月林喜极而泣,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病好了吗?”

“好了,早就没事了。”宋任穷拍着胸脯,乐呵呵的。

从此,钟月林跟在丈夫的身边,依然做她的报务工作。战争时期,许多人都是“家如夜月圆时少,人似流水散处多”。由于有毛泽东的特殊照顾,钟月林和宋任穷一直生活、战斗在一起,共同为抗战贡献自己的力量。有这么一件趣事,开始我军对日军开展政治攻势时,由于语言文字不通,宣传的方式比较简单,内容的针对性也不强。宣传品主要靠上级发,部队拿着到处散,效果不大。钟月林向宋任穷提议说:“我们可以灵活机动些,改进宣传的内容和方法。”宋任穷觉得有理,便根据不同据点日军的情况,采取写信、寄日文传单。送诗歌等方法对日军进行宣传。针对日军士兵思亲想家的心理,每逢佳节特别是樱花节,大力开展宣传攻势,以助长日军士兵思乡厌战情绪。果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宋任穷赞扬妻子说:“这应当给你记上一功。”

“文革”劫难心相伴

在“文革”初期,宋任穷因为得罪了江青,造反派打倒宋任穷、火烧宋任穷的标语铺天盖地,同时让他们夫妇长时期隔离开来。

这时,钟月林坚信自己的丈夫从接受马克思主义到参加革命队伍,几十年来是忠于党和毛泽东的。真金不怕火炼,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闯过来呢?她劝慰、鼓励宋任穷说:“毛主席是了解你的,党是信得过你的。”

1968年8月20日深夜,造反派)中进京西宾馆,劫持了宋任穷夫妇,准备用绳子将宋任穷缚住,冒险从后面的阳台上吊下去,秘密弄走。正在危急的时刻,北京卫戍司令员傅崇碧奉周恩来总理之命,将宋任穷夫妇解救出来。

虽然周恩来救了宋任穷的命,但是救不了他被打倒的厄运。不久,他被打成“罪大恶极”的黑帮分子关押起来,钟月林也被扭送沈阳原东北局机关劳动改造,从此夫妻天各一方,关山远隔。

造反派无休止地威逼钟月林揭发宋任穷的反党事实,大会批,小会斗,钟月林拒不承认宋任穷反党,她义正辞严地说:“宋任穷从中学时代就开始接受马克思主义,是踏着两个哥哥的血迹走上革命道路的,是毛主席一手培养成长起来的优秀政工干部,他

到东北局去工作也是毛主席点名的。几十年他出生入死,是从子弹壳里钻出来的,你们说他‘反党,简直是可笑!”

由于“顽固不化”,钟月林又被发配到盘锦沟干校进行艰苦的劳动改造。她是从战争的环境里走过来的,什么苦都不怕,使她最痛苦的倒是与丈夫的离别,得不到丈夫的任何消息。

正当钟月林为宋任穷牵肠挂肚时,一天中午,她突然得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宋任穷已押回辽宁。”没有称谓,没有署名,她明白这是一位好心的熟人告诉的消息,为怕惹祸才这么做的。这时,钟月林接到通知,要她去见宋任穷。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如同数九寒天吹来一股春风,她不禁一阵狂喜。

但当她走进宋任穷的住处时,目睹眼前的一切,她的心痛得像针扎,泪珠像决开的河堤。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啊!简直与猪圈没有多少区别:房子没有一个人高,阴暗潮湿,霉气扑鼻,墙壁裂缝,胡乱用报纸糊着。

钟月林悲愤到了极点,怒目圆睁,对专案组的人吼道“你们还把宋任穷当人看吗?!就是战争年代,我们抓到俘虏,也不是这个样子呀!”

专案组的人员见钟月林严词质问,才不得不给宋任穷换上了一间条件稍好的房子。

钟月林从丈夫的口中知道,造反派之所以揪住他不放,专案组之所以反反复复逼着宋任穷交代历史罪行,原来就是因为他曾经当过国民党的兵,拿过国民党的枪。

“让他们去胡说八道吧,这些人真是无知、可笑!”钟月林劝慰丈夫说。他的这段历史她是知道的,还是在延安相恋的时候,宋任穷就对她诉述了自己的亲历故事。她听后,赞扬丈夫大智大勇,善于斗争。

那是1928年春夏之交,宋任穷跟着毛泽东重回井冈山建立革命根据地。当时,党派他担任当地一支农民武装的党代表,把这支农民武装改造成革命武装。不久,蒋介石调动湘赣两省7个师的兵力,联合向井冈山“进剿”,部队被打散了,宋任穷孤身一人,很久没有与部队联系上。敌人悬赏买他的人头,他只好回老家浏阳暂避。为了不让反动派抓获,宋任穷趁着黑夜离家去了武汉。此时身无分文,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直找不到部队,正好武汉码头国民党的一个部队在招兵,他想:国民党的部队不是打红军?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参加他们的部队,不仅可以找到红军,而且还管吃饭,又不会被敌人抓走,妙啊!于是,他摇身成了国民党的一个士兵,随部队开赴“剿匪”前线。真是太巧了,与这支国民党部队交战的,正好是他过去所在的部队。战斗前夕,宋任穷双腿一溜,走近山崖边,滚进茅草里,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部队,还带来一条枪。从此,宋任穷巧计归队的故事,在红军中传为美谈。

这本是一段光荣的历史,明明白白,组织上非常清楚,毛泽东也是了解的,曾风趣地说过:“诸葛亮草船借了曹操10万支箭,你借了国民党的军装找到了红军,宋任穷同志,真是厉害哟!”

对于造反派的污蔑,宋任穷当然坚持实事求是,决不屈服。钟月林也据理力争,毫不妥协,这使她成了“保皇派”。造反派揪住她不放,给她纸和笔,逼着她写宋任穷这段“反党”历史。她把笔一摔,指着造反派头头喝遣“宋任穷威武不屈,钻敌人的子弹壳时,你们还没出生呢。没有经过战争年代,不懂那段历史,怎么一口咬定他是反党?”

造反派见始终打不开缺口,气咻咻地丢下一句话:“花岗岩头脑,顽固不化,你心里只有一个宋任穷!”

这时,钟月林心里笑了,自豪地说“这句话算你们说对了。因为我同宋任穷并肩战斗,相知30年了,我了解他,信赖他,认定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革命者,所以我的心里才有他,我们两颗心永远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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