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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川陕甘军用地图的传奇故事

李伶

红军在长征途中,有一个读者关注的焦点故事:叶剑英北上献图。

故事的背景是这样的:张国焘违抗党中央的北进命令,擅自率领已过草地的左路军返经草地,南下另求“发展”,并电令徐向前、陈昌浩率领的右路军南下会合。在此关键时刻,右路军将领意见分歧,总参谋长叶剑英携图而去,跟随党中央毅然北进,将地图交给了毛泽东,交给了党中央。艺术家根据这个故亊,写出了一部话剧《叶剑英北上献图》。

美国著名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在《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里写道:“凌晨二时,杨尚昆和叶剑英悄悄地溜出了指挥部营房。叶还搞到了一张地图。地图是钉在作战室墙上的,有一张掉在地上,他把这张地图放在自己的背包里……”徐向前元帅的《历史的回顾》里也提到:“那天早晨,我刚刚起床,底下就来报告,说叶剑英同志不见了,指挥部的军用地图也不见了,我和陈昌浩大吃一惊。”

后来的许多报刊文章,在谈及叶剑英“路线觉悟高”“大事不糊涂”时,都提到了这份军用地图,有的还评细描绘了具体情节,说是从箱子里悄悄取走的。诸多说法,虽细节各异,但叶剑英深夜携图,献给党中央,这一基本事实是一致的。

细心的读者也许会问:四方面军指挥部的这份军用地图源出何处?故事还得从蒋介石逼迫第十七路军(俗称陕军)总指挥杨虎城参加陕南“剿共”说起。

职务之便 上报损耗留后手

1933年春,红军进入巴山。蒋介石责令四川各派军阀“停止内讧,共同剿匪”,并委任川军第二十九军军长田颂尧为“川陕边区剿匪督办”,拨给军费20万元、子弹100万发。巴山南麓的“剿共”阵势轻而易举地形成了。

巴山北麓,本属杨虎城的十七路军防区。蒋介石原以为张国焘、徐向前领导的红四方面军会西进甘肃天水,早已将杨部(亦称陕军或西北军)第三十八军主力调往甘肃,而将陕南防区交给了他的嫡系胡宗南的第一师(迅即扩编为第一军)。按理说,夹击巴山红军应由一师承担。然而,惯于借“剿共”排除异己的蒋介石却舍近求远地责令三十八军重返陕南,与胡宗南调防。

此时的杨虎城左右为难:若违抗军令,就会军法处治,或被取消番号;倘若服帖顺从,恰好中了蒋介石借刀杀人之诡计。

这时,三十八军作战参谋中共地下党员武志平,通过杨虎城身边同情共产党的高级谋士杜斌丞向杨虎城建言:“联络红军,互不侵犯。”

之后,武志平便跟随三十八军军部去汉中。通过最后一段栈道时,山谷里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将拉车的那匹军马的蒙眼布刮飞了。那匹马患有恐高症,看到足下那汹涌波涛滚滚而去,便惊魂不定地狂奔不止。结果,马惊车翻,滚落河中。在上报损失时,作战参谋武志平留了个心眼,便将一份川陕甘三省的军用地图打了“埋伏”。

出使红军 军用地图派上用途

武志平到达汉中一个月后,接到了杜斌丞的密信,暗示“所议有成”。接着,他收到了杨虎城托三十八军军部参议王宗山捎来的一封亲笔信。

志平参谋弟:

别来日久,殊深驰念。余于上月廿五日平安抵省,祈勿念。值兹日寇凭陵,国势阽危,凡我同志,务须深自警惕,力图奋发。吾弟才华卓著,尚希佐理孙军长努力工作,是为至要。此询近佳。

杨虎城手启

五月四日

这是一封耐人寻味的亲笔手书。十七路军总指挥给属下少校级军官称兄道弟,何其倚重!“佐理孙军长努力工作”,暗示新任务的领导关系。联想到杜斌丞“所议有成”的暗示,武志平断定,这就是“降大任于斯”的“手谕”。如今,这份重要信件,作为一级文物,珍藏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里。

不出所料,两天后,孙蔚如军长、王宗山参议代表杨虎城将出使红军的任务交给了武志平。

此时,三十八军军部秘书主任、中共地下党员徐梦周提醒武志平考虑一个问题:去年鄂豫皖“剿共”,白军爱国将领吉鸿昌,不愿与红军作战,派密使与张国焘部联络,结果,张部拒绝与吉鸿昌联合,把找上门的来使杀了。那意思很明确:红四方面军领导张国焘很“左”,他对白区地下党和白军将领是不信任的,你要在“取信”二字上动些脑筋。

武志平喜出望外,事先自己打下“埋伏”的那份军用地图和密电码等机密要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临行前的夜晚,他支走了勤务兵,将那套叠合式的川、陕、甘军用地图,以及密电码、口令等用油布捆绑、封蜡后,放在背篓里,准备第二天早晨带走。事毕,他突然想起孙蔚如军长交代任务时曾说:“有我书信足矣,不用带什么礼品。”武志平担心孙蔚如军长、王宗山参议前来送别时出岔子,便将地图藏在背篓里,连夜送过汉江,寄存于南岸小酒馆的阁楼上。

1933年5月13日凌晨,化装成商人的武志平,揣着孙蔚如军长代表杨虎城写给红军将领的绢书,雇请走村串巷的理发匠杨才为向导,背着那筐军用地图等物,静悄悄地离开汉中向南走去。

随机应变 神奇莫测的“财神爷”

两天后,武志平一行翻越了巴山顶部的天池寺,来到南山坡下的西河口小镇。就要进入红军防区了,不料一场战斗,迫使红军南撤,这里成了土匪民团徐耀明的天下。潜伏在民团中的川军特务赵副官打开了那包军用地图,用枪口顶着杨才的脑门,逼问究竟。

武志平沉着地掏出了伪造的红十字会身份证,声言“调查灾情”。

赵副官仍然追问:“这与军用地图有何关系?”

武志平辩解道:“哪里遭灾,哪里受穷,我就在地图上画个圈圈。后边的人就按这些圈圈发救灾粮、救济款。”

徐耀明见有财可发,立刻与武志平拜为“兄弟”,并带着属下黑压压跪了一地,求这位“撒金播银的财神爷”给他们村子画圈圈。

“随便画圈不对头,要说出怎么苦,怎么穷?”

匪徒们争先恐后地诉说巴山的苦情,就连压寨夫人广兰芳也唱出了巴山民歌《我家穷得八面空》。

虚与委蛇之中,武志平成了民团匪徒们的“大哥”。

武志平从徐耀明的盛情接待中摸清了红军的大致位置后,第二天一早便以“急于调查灾情”为由,分手而去。临别,徐耀明给武志平雇来滑竿,赠以名片,还给必经之地的一位甲长写了信,让他向下传:“派脚力(向导)一站一站朝下送。”

川军特务赵副官却在背后埋下了杀机。他怀疑武志平是红军探子,白天碍于徐耀明的阻挠,不能很好地搜身,就在深夜对手下的两个小特务说:“这家伙身上肯定还有机密,明天,你俩抬滑竿,找个没人的地方,先‘剥稻壳(全面搜身),再‘吃生米(灭掉他)。”

事有凑巧,此番密谋被起夜解手的向导杨才听到了。第二天上路之后,他设法将此阴谋密告了武志平。然后,为保自安,杨才独自回汉中去了。

侠女相助 “剥稻壳”阴谋再次落空

杨才离别之后,武志平将藏有地图的背篓放在滑竿上,自己跟在抬竿人身后,密切注视那两人的行动,傍晚时来到50里外的广家店村,跟这里的吴甲长接上了头。

吴甲长按徐耀明的吩咐,委派仅有一只胳膊的独臂老汉当向导,准备把客人送往下一站。

那两个抬滑竿的小特务并未返回碑坝,他俩避开武志平后对独臂老汉说:“徐耀明砍了你的胳膊,这个仇不报啦?那个大个子(指武志平)是徐耀明的好朋友,汉中府下来的大官。只要灭了这个大个子,他徐耀明没后台了,死期也就到了。”他俩还说:“只要你把那傢伙带到狼窝掌,事成之后,他身上的鸦片和金钱都归你,我们只要枪支、信件和地图。”

独臂老汉染有鸦片瘾,听说有鸦片,便同意“入伙”了。

5月16日傍晚,当武志平跟随独臂老汉踏上那条通向狼窝掌的险路时,身后传来了女子的歌声。武志平由此断定,塔子坪就在附近。他随着歌声追过去,果然走进了丛林深处的塔子坪黄甲长家。

染有鸦片瘾的独臂老汉与黄甲长商定了新的阴谋:晚餐桌上将武志平灌醉,先“剥稻壳”,再行分赃。岂料,此番密谋被那个山歌引路的山村姑娘听到了。她叫梁秀红,甲长老婆的堂妹,从小死了爹娘,无依无靠,成了抱女子(童养媳),因吃不住婆婆毒打,逃到深山老林的堂姐家来投亲,借机寻找红军,以图跳出火坑。她见武志平带着枪和军用地图,说是要去高压河。心想,这人与红军有关系,因为高压河对岸就是红军,便打算出手相助。晚宴席上,她将表姐夫黄甲长交给她的那包蒙汗药,没有用来加害武志平,却在斟酒时做了手脚,巧妙地将黄甲长和独臂老汉药倒了。

一觉醒来,梁秀红已经带着武志平向红军与白军的界河——高压河的渡口走去。上路之后,她向武志平讲述了上述的一切。

中午时分,天空下起了小雨,他俩在山洞里进食,听到洞口外的小路上有说话声,他俩伸头一看,独臂老汉带着那两名特务正在匆忙赶路哩!

梁秀红说:“看到没有,还在追杀你!渡口不能去了,去松林坡吧!”

姑娘带着他左拐右拐,傍晚时到达高压河边。此时,武志平犯难了,特殊任务在身,不能带她过河去找红军,便留给她些银元,并将汉中的地址写给了她。

化险为夷 巧借匪徒送密信

过了高压河,武志平在参天大树上度过了一个风雨呼啸的长夜。不料,第二天上午,又被一股土匪绑进了黑风洞。匪首盘问时,匪徒们从他行囊中翻出了蜡封的军用地图和徐耀明匪团长的那张名片。于是,惊喜地叫嚷道:“营长,瞧,徐团总的‘荷包!”

把名片称为“荷包”,分明是“林子里”的黑话。凭着在前一股土匪那里探得的情况,以及平时对洪帮组织的研究,武志平断定,这里是徐耀明匪团第二营盘踞的西乡县黑风洞,为首的便是袁玉成,大号袁刚。

因此,他轻而易举地应答了袁刚的盘问。

袁刚见此人有枪有地图,料定必有来头,便亲为松绑。

武志平则以洪帮礼数,似唱似呼地说:

燕山游子过川来,

久闻大哥是贤才。

礼貌荒疏休见怪,

当面领评理应该。

袁刚十分满意地与武志平结为“兄弟”,并设宴招待,挽留住宿,意欲寻个靠山。他直言不讳地流露出与徐耀明在争夺山大王中结下的怨仇。川军委任徐耀明为四川通江县民团团长,袁刚不甘屈居,一心想摆脱“挑炭”(土匪)之臭名,弄个西乡县民团团长之名义,与徐耀明平起平坐。武志平声称自己虽是红十字会的,但在陕军和红军里有好多朋友,两头官场走得通,表示愿意帮这个忙。又考虑到离开汉中业已一周,孙蔚如军长他们定会为之悬心,便借匪徒之手送回书信一封:

孙军长:

昨日到了八海坪,我被袁刚仁兄等人接至黑风洞倍加款待。此地乃川陕咽喉要冲,地势十分险要。这里的许多弟兄都愿听从您的命令,供作驱遣。他们别无所求,仅希望能补充些弹药。另袁刚兄坐镇黑风洞,愿为西乡县政府尽力安民,只觉得名不正则言不顺,望指示杜县长与之接洽,委以西乡县南区民团团总之名义。此事关系朋友情谊和川陕边界秩序之安定,深望鼎力玉成,恳请卓裁!

武志平

五月二十日

孙蔚如接到袁刚着人送来的这封密信,得知武志平进展情况及其中奥妙,当即拨给500发子弹、通知西乡县县长杜礼丞(杜斌丞之弟)填写委任状,让军部副官长刘宗宽派人去黑风洞料理。这时,武志平已平安地离开了黑风洞。

热情接待 红军设宴迎嘉宾

出了黑风洞,武志平独自又赶了两天路程,来到四川通江县两河口,在一座平平常常的民房里见到了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副主任傅锺。武志平撕开身上的衣褂,拽出了孙蔚如军长的那封绢书。

傅锺读罢绢书,不断地赞扬说:“我个人认为很好。来书从国家和民族利益着想,很可贵!”接着,他让武志平谈谈“怎么想起这步棋的”。

武志平说:“共产党的‘一月宣言上说,愿在三个条件下与国民党任何部队订立共同抗日协定,这在陕军中引起了强烈反响,他们反对蒋介石对敌退让,对内镇压的独裁政策,但限于本身力量,还不能公然揭竿而起,只能秘密地和红军建立友好关系。”他边说边从油布包中取出了军用地图、密电码、灯语、旗语等绝密要件,并说这是杨虎城为表诚意而献上的见面礼。实际上,这些无价之宝,本是武志平利用担任作战参谋之便,冒着生命危险从陕军偷出来的。此刻他隐瞒了实情,恰到好处地为促成两军和谈提供了一份砝码。

傅锺接过这份军用地图,沉沉的,严严实实地捆绑着,足有一尺多厚。他赞叹说:“这么厚,这么重,又这么远,你是怎样过来的?”武志平简要叙述了梗概。

傅锺听着听着,不觉给武志平这个来使扇起扇子来,并说:“天太热,赶快洗个澡!”他见武志平满身是泥,且馊味扑鼻,当即将床头下那套藏青哔叽学生服送给了武志平。从此,他俩成了好朋友。

当谈到黑风洞土匪时,傅锺说:“这股土匪很讨厌,卡着要道,白区商人不敢过来经商,边界市场常被抢劫,连红军的军需物资也敢抢。调大部队进剿,拳头打跳蚤,不值得;若不管不问,他又总是作恶多端。你跟他们交了朋友,那就给他们写封信,劝其不要与红军作对。”

武志平以朋友的口气写了信,傅锺派人送达。因为袁刚从孙蔚如军长那里得到了委任状和500发子弹,故对武志平的劝说一一照办,所以西乡南区的边界秩序暂时有了一些好转。

当天深夜,正在前线指挥空山坝大战的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得知杨虎城的特使送来了军用地图,异常兴奋地在电话中对傅锺说:“雪中送炭呀,你马上派骑兵班给我送来!”

雨夜伸手不见五指,为了不暴露目标,这次送图,既不能打灯笼又不能举火把。骑兵班想出了绝妙的好主意:他们将点燃的香火固定在一节竹筒里,壁上凿有上下两个透光孔,骑兵们背上这种透着光点的竹筒,似有两只萤火虫在闪闪发光,以此引导后者谨慎跟进。

傅锺亲自检查了骑兵班的装备和装具,才把装有巴山地区地图的长竹筒交给骑兵班长。

一个多小时后,徐向前给傅锺回电话:“地图收到了,很有用。好好接待来使!”

这是红四方面军独有的一份大型军用地图,徐向前爱若珍宝,一直用以指挥作战。

中共西北军委主席张国焘从这套军用地图和密电码身上看出了杨虎城的诚意,打消了一些顾虑,决定亲自过问两军和谈事宜。他当时住在通江县苦草坝,距两河口有100多里山路。为确保来使武志平安全到达苦草坝,张国焘派骑兵迎接,傅锺也派专人护送。途中,武志平面见了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主任张琴秋。

张国焘热情迎客,特地设宴为其洗尘,将参谋长曾中生、后勤部长郑以斋、卫生部长苏井观等许多高级干部招来相陪,并派中共川陕军委参谋主任徐以新随武志平抵汉中会谈。

汉中会谈 杨虎城密令“举酒杯”

徐以新到达汉中后,孙蔚如给坐镇西安的杨虎城密电:“门叫开,何意待客?”

杨虎城回电:“举酒杯。”

1933年6月1日上午正式会谈。

会址:汉中城内的王宗山家中。

参加者:孙蔚如、王宗山、武志平、徐以新。

会谈进行得很顺利,唯独军用地图上打了折扣。红军各师都希望得到一份军用地图,所以,徐以新在谈判中提出:“希望陕军提供川、陕二省军用地图。”孙蔚如说:“没有其他省的,陕西的也用不上,我让武参谋给选一份巴山地区的就是了。”这个折扣在徐以新心中打出了问号:“武特使送给的那套地图,难道另有蹊跷?莫非他是自己人?”

会谈进行了两个多小时,达成了4条协议:

一、巴山为界,互不侵犯;

二、陕军阵地前沿设两军联络站,由武志平常驻,代表陕军,处理边界事务;

三、红军可以以隐蔽方式来汉中采购部分日用品;

四、陕军馈赠部分药品和部分军用地图,以表诚意。

为防泄密,这次会谈不搞文字协定,但双方皆表示“信守诺言”。

出于慎重,徐以新表示,待回去汇报后再给答复。

陕军方面即刻兑现了诺言:赠以药品、松发油(可代擦枪油)、油墨等共17担物资和好几份巴山地区的军用地图。徐以新看到那几份多给的军用地图,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看法:“遇上自己人啦!”

6月3日,武志平、徐以新化装成商人,雇用17名挑夫,从汉中出发,经麻桑坝、天池寺、凉水井至碑坝。每30里变换一个挑夫,以切断货源秘密。

武志平在护送徐以新南归途中,在川陕边界只有7户山民的小山村凉水井建立了陕军前沿秘密联络站,由他和两名勤务兵在此驻扎。

张国焘、徐向前及红四方面军总政委陈昌浩等对汉中会谈的4条协议表示赞赏。于是,复派徐以新赴汉中正式谈判。两军于6月24日仍在王宗山家中正式签订了“巴山为界,互不侵犯,联共反蒋,共同抗日”的秘密协定,这就是我军第一个有效统战协定,即“汉中密约”,亦称“巴山协定”。

这个协议坚持了将近两年,由于得到杨虎城的帮助,红四方面军由入川时的1万人发展至8万之众,进入鼎盛时期。这支部队,成了确保红军长征胜利会师、西路军征战,以及抗日战争的一支重要的武装力量。后来,签订“汉中密约”的国民党三十八军率先加入人民军队。再后来,好几支国民党武装也以此为榜样,相继成为人民军队的成员。由此可见,“汉中密约”的统战之功是巨大的。

对陕军而言,因为“汉中密约”的签订,免于与红军交战,杨虎城抽出兵力和资金,从事陕西省的公路、水利、绿化、文教、卫生等惠民建设,并将蒋介石的“扼虎”政策,巧妙地变成了“益虎”政策,从而壮大了陕军的实力,继而引出了3年后的西安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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