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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大荒到北大仓

王树理



我们这一代与共和国一起成长的人,对于北大荒的记忆大概都不陌生。生长于斯和到过这里的,自然不必说,即使是没有到过,只听南来北往的人们说过这片土地的人,也至少对北大荒有一个基本的了解。让人们记忆最深的,是那些五六十年之前就到处传唱的北大荒民歌:

北大荒是个好地方,又有兔子又有狼啊,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这就是当时东北荒原的真实写照。

茫茫无际的东北大荒原,荆棘丛生,人迹罕至,是野生动物的天堂。上个世纪50年代,根据国家关于开发北大荒的要求,这里会聚了来自祖国各地各行各业的精英。他们有的刚刚走出硝烟弥漫的战场,有的来自筑路铁道兵部队,有的来自于广州、上海、各大军区,有的来自于于繁华的都市,有的刚刚走出校门。他们的到来,打破了亘古荒原的寂静,增添了黑土地的生机,一群怀揣国家至上梦想的人,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的精神,战胜了亘古遗留的荒蛮与凄凉。

我是15岁上接触到第二代北大荒拓荒人的。那是1966年11月的一天,我到北京前门大街西河沿 33号院去看望大哥王树棨,大哥已经去了青海,只有大嫂杨秀英和两个侄子在家。有缘的是,那一天正巧从北大荒佳木斯下属的宝泉岭六二五农场来了一位我大侄女的同事,看上去大约20来岁的样子。她叫刘革,是一位革命烈士的后代,父亲是新中国诞生之际牺牲在重庆渣滓洞集中营敌人的枪口之下的先烈。1964年,中学毕业的她响应国家号召,自愿到北大荒工作。对于这样一位老大姐,我充满着敬重,就主动向她请教了许多关于北大荒的知识。从那时起,我少年的心里便充满了对这块神秘土地的向往与憧憬。甚至于盼望着有朝一日也成为一名北大荒的拓荒人,为国家的粮食生产献一份力量。后来我参军入伍,去北大荒的心愿暂时搁浅。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我到与俄罗斯接壤的北大荒考察,惊奇地发现,这块曾经以“荒”闻名的土地的神秘面纱背后,其实是一块具有粮食生产定盘星作用的风水宝地。那个时候,北大荒的单季水稻已经达到亩产千斤。

真正让我对北大荒的粮食生产产生高山仰止之情的,还是最近一次的黑龙江之行。新中国成立70周年前夕,多年来魂牵梦绕的北大荒,让我又一次浮想联翩,那仓“荒”而去的莽原,如今变得怎么样了?那曾经的垦荒队员,如今身板还硬朗吗……带着一连串牵挂,我开车沿高速公路从哈尔滨直奔佳木斯方向,乌苏里江畔的建三江农垦局。一路走来,沿路全是郁郁葱葱的秋禾,尤其是以品质优良而蜚声全国的水稻和大豆生产,更是成了北大荒的主打。一望无际的碧绿告诉我,昔日的北大荒,真的变成了北大仓,广袤的黑土地,成了国家粮食生产的压舱石。除了那片1000多万亩的稻田和生长着南方热带雨林植物的温室,还有全国规模最大的农业机械化博物馆。这里的农业机械化程度已经达到98%,成为世界上农业机械化水平最高的区域之一。还拥有100多架用于农业生产的运-5、运11、运12、农-5B、PC-6、R-22/44等各种型号的飞机,数量超过了许多国家。近两年,农垦集团还新装备了大量的植保无人机。现在甚至有农户购买了私人飞机,当然,北大荒的私人飞机是用于农业生产的,至于大型收割机、播种机等农业机械,更是先进机型来往穿梭。这些不是用来显摆的摆设,而是实实在在的农业生产使用的机械。建三江农垦局长俞高江说:看到这现代化的作业场面,心里的激动简直无法表达。总书记来建三江视察,指示我们“中國人的饭碗一定要端在自己手里,饭碗里要盛满中国人自己生产的粮食”,每想到自己能为中国人民的饭碗作贡献,心里感到无比自豪。他给我们具体讲解了1956年第一批农场建设者们刚刚进入北大荒时的情景和近20年来以稻治涝,取得三江源农业丰收的经验,让我这远来的汉子激动得唏嘘不已。短短几十年,几代北大荒人用自己的铁肩,扛起了解决中国人饭碗问题的重担。到2018年,黑龙江北大荒集团所属的100多个农牧场,粮食总产已经达到330万吨。3650万亩黑土地,名副其实地成了中国饭碗的雄厚基础。几十年前的“南粮北调”,变成了北粮搬运。走过北大荒,宛如走过了共和国的70年的历程。历史,已成过往;现实,正在招手。我爱北大荒,我爱建三江 ,我更爱我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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