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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严格教育毛远新的历史真相

编者按

为回应多年来那些对毛泽东教育革命的随意歪曲批判,特刊发马社香根据访谈记录整理而成的《毛泽东严格教育毛远新的历史真相》。马社香于2000年10月20日、22日上午,2003年9月1日、12月28日晚,2004年12月25日晚,2006年12月28日,2008年12月24日、25日对毛泽民的夫人朱旦华进行了访谈,访谈均在朱旦华家中。

访谈针对国内学校教育体制的弊端,第一次从子女教育角度,以崭新的视角、细腻的笔触探讨了毛泽东教育革命思想底蕴。

同意毛远新回北京上学

笔者:朱老(朱旦华),您和毛泽民只有毛远新一个孩子,和方志纯又没有再生孩子,怎么舍得把毛远新送到他大伯身边?

朱旦华:你一定看到社会上一些文章,有的说因为我再婚,有的诬蔑我跪倒在毛主席面前“托孤”,全都是胡扯。我和方志纯于1949年端午节在北京结婚,远新从南昌重回北京育英小学读书是1951年10月,与我再婚没有关系。至于“跪倒”“托孤”之说,连作者自己都承认,是为了更能吸引读者编造的情节。

上个月你来采访,我告诉过你,我和老方结婚后于1949年6月抱着一岁多的方荣欣南下到南昌。远新是7月底在北京育英小学参加期末考试后,与方玲芝一起由警卫员从北京送到南昌的。那时干部还都是供给制,孩子平日吃住在南昌八一保育院,星期天才能回家。远新分在保育院大班,每天早上由保育员送到附近的法院前小学上学,中午下课再回到保育院。法院前小学是解放前一所旧学校,条件比较差,一问教室两个班共用,每班只上半天课,加上老师、同学都讲南昌话,远新听不懂,这和北京育英小学没法比。育英小学是随党中央从西柏坡迁到北京的,学校的老师都是组织上选派来的,对孩子们的生活、学习尽职尽责,关系非常融洽。班里的同学,大多是从延安中央托儿所一起长大,一起经过长途跋涉到西柏坡,又一起进京的小伙伴。所以,远新总缠着我,吵着要回北京育英小学读书。

1951年9月底,我到北京参加全国妇联会议,带远新到了北京。在开预备会期间,康克清大姐一见,摸着远新的头说:“开会你带个孩子不方便,孩子住我家吧。”当天,远新就跟康大姐去了朱老总家,每天吃住在“爹爹”(孩子们都这么称呼朱总司令)家里。几天后,康大姐又带远新去看毛主席。在主席家里,远新和李讷年龄差不多,两个孩子在主席身边跑前跑后,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把毛岸英牺牲后,毛主席家中宁静压抑的气氛全打破了。主席从康大姐那里得知远新是随我来北京开会,抓住远新的小手问长问短。

10月12日全国妇联会议结束。我临行前去中南海,先到总司令家接了远新,再带着他去看望主席,准备将远新带回南昌。主席一家见我来了都很高兴,主席亲切地问了南昌一些情况,当谈到学校教育时,我讲了远新读书的法院前小学状况,比北京育英小学条件差多了,说孩子想回育英小学读书。

主席望着远新说:“住在我这里会成为温室的花朵,还是跟妈妈回南昌,可以经风雨见世面。”远新急了,大声抢白道:“我又不住你这里,我住在学校,怎么是温室的花朵呢?”主席故作严肃地问:“嗬,你知道什么叫温室的花朵吗?”远新摇摇头:“不知道。”又噘着小嘴嘟囔了句:“听你的意思,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句话,引得主席哈哈大笑。

江青把我拉到一边,轻声地说:“自从岸英牺牲后,几乎没见主席笑过,今天是头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主席很喜欢这个孩子,就把他留在这儿吧,可以常和主席说说话,主席的心情会好得多。”这是新中国成立后我第一次见到江青,她穿着蓝色的布拉吉,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给人感觉很娴静。江青认为远新留在北京,能冲淡家中悲凉的气氛,对改善主席的心情有好处。我朝主席望去,他坐在藤椅上,把远新搂在胸前,把孩子的一只小手放在他宽大的手掌中,两人好像继续谈着什么。我想了想,觉得江青说的也有道理,就对她说:“由主席定吧!”江青回过头对主席说:“既然孩子想回育英小学,就让他留在北京吧!”

主席抬起头望着我,显然是在征询我的意见。我微笑着轻轻仰了一下头,表示由主席决定。主席在孩子肩膀上拍了—下,说:“那就留下吧!”

远新重新搬回到育英小学住下,周末同姐姐李讷一起回到主席身边。那时干部还是供给制,子女读书不用自己花钱,我就把远新留在北京,一个人回南昌了。每逢学校放寒暑假,主席就会派人送远新回南昌;开学前,老方又派人把他送到北京。

希望毛远新在学业上有所取舍

笔者:1955年7月干部实行工资制后,您给毛远新寄过学费和生活费吗?

朱旦华:主席不同意,说泽民牺牲了,远新就是自家的孩子。

笔者:毛远新回到北京后,毛主席是如何教育他的?

朱旦华:远新到北京后,很快就适应了新家。他虽然只比李讷小半岁,由于从小坐牢,发育晚,去主席家头两年个子比李讷矮一个半头,主席说他是个“小豆子”。有的文章说,小豆子是江青先叫的,有的说是刘松林先叫的,都不对,是主席最先叫的。从此全家人都叫远新小豆子。主席特别疼爱远新,身边工作人员经常要远新去动员主席离开办公桌,出来散散步或游游泳,只要他去动员,主席一般都不拒绝。远新小时候经常拉着主席给他讲故事。一次主席给他讲鲁智深,说鲁智深不守寺规,又吃肉又喝酒。远新问:“什么叫寺规?”主席作了解释。远新又问:“那和尚吃什么呢?”主席说:“吃蔬菜嘛。”远新记住了。一天全家人一起吃晚饭,主席用筷子夹起南方的空心菜放进远新碗里,他就是不吃。主席问为什么,远新十分认真地说:“我又不想当和尚。”这是什么意思?全家都愣住了,唯有主席笑得连口中的饭都喷了出来。讲出原委,一桌人都乐开了。前些年,李讷来南昌看我,还提到远新“不想当和尚”的“典故”呢!

那个时候,远新在主席身边真幸福啊!

每当学校放假,主席派人送远新来南昌,我和老方都要问他各方面的情况,特别是主席对他有什么要求。多次交谈后,我发现,主席对远新要求很严格,但又和我们或一般家长要求的不同。

笔者:怎么不同呢?

朱旦华:我和主席一样,都是师范毕业,参加革命前都想当一名老师,从事教育事业。但是,通过对远新的教育,我发现,主席和我在教育理念和教育方法上有很大的不同。

比如,主席强调,孩子正处于长身体的发育阶段,天性就是玩耍,要给他们充分玩的时间,在玩耍过程中学习身边碰到的各种知识,反对给孩子强加沉重的课业负担。我却首先关心远新是不是完成了学校规定的各项作业,考试成绩是提高还是下降了。

主席却是更注重孩子是否有真才实学,几乎从不过问他在学校的考试分数。虽然远新的学业成绩年年都是优秀,我和老方一直称赞他是好学生,但主席却很少称赞他,反而多次批评他学习没有重点,缺乏主动性,批评他只会跟着考试分数的指挥棒转,还说对各门功课要分轻重,门门课考试都要得5分(当时我国学校实行5分制)的思路,本身就是错误的。主席认为,学校应该把教育的重点,放在培养学生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上。他批评远新不会独立思考,为考试得5分,死记硬背标准答案。远新从小学、中学到大学,年年成绩都是优秀,主席却多次挖苦他,说他并没有真正掌握学习的要领,只不过掌握了一些应付考试的本领。这种本领只在学校里有点用,可以得到老师的称赞,获学习优良奖状奖章,考上重点大学,但到了实际工作岗位,到了实践中,屁用也没有。主席说远新这样的学习方式,将来肯定没有出息。当然主席也说过,这不能都怪他,是整个教育制度造成的。

主席还给远新讲过自己上学的情况,说他读书时对文史类课程感兴趣,最讨厌数学,特别是几何。上几何课时,他基本不听,自己在下面偷着看历史书。远新问:“那考试怎么办呢?”主席说:“我就在考卷上画了个圆圈交卷了。”远新问:“那是什么意思?”主席说:“你不是考几何吗?第一,圆也是几何嘛。第二,你要给我打零分,不劳费心,我这个圆圈就代表零分,替你打好了。我利用上几何课的时间,读完了《资治通鉴》,收获不小呐!”在主席读书的年代,学校是以各科平均成绩及格作为升级的标准,主席文史类成绩特别高,一平均就通过了。主席还问远新:“你敢不敢在考卷上画圈圈?”远新说:“我是班长,我可不敢,影响不好。”主席又批评他为了面子,没有志气。还说几何并不是没有用,除了建立平面、立体的概念,主要是训练推理判断逻辑思维的能力,完全不必花费那么多时问,搞反复论证,烦琐哲学。主席说过这样的话:“人的一生时间是有限的,有所放弃才能有所获得。”

上世纪90年代初,远新托人从上海买来钱锺书的《管锥篇》,我简单翻过一遍。听说钱锺书考清华大学时,数学才考了15分,后来成为公认的大学问家。历史学家吴晗考清华大学时数学也是零分,考北大数学还是零分。还有闻一多,据说赴美留学数学考试也是不及格。我想他们都和主席一样,是懂得有所放弃才有所收获的人。

主席问过远新,他最头疼的是哪门课。远新想了想,说是作文。主席笑着说:“那就对喽。做文章必须有感而发。老师出的题目,往往是学生不熟悉或不感兴趣的事,硬要你搜肠刮肚憋出一篇东西,那可是人生痛苦的事情。出题目做文章,惨无人道啊!”这都是主席的原话。远新说给我听时,我既惊诧又觉得有道理。主席认为,这种作文教学方式,只能逼孩子学会迎合老师的口味,东拼西凑,争取高分,甚至教孩子从小学会编造假话,哗众取宠。他认为,评价学生作文,首先看文章是发自内心的真话,还是为应付差事编造的假话;其次看文法文采。如果是讲真心话,尽管文法文采差些,大不了将来不当文人、作家。如果养成了编造假话的习惯,那可能要误了孩子的一生。我当过老师,也当过中学教导主任,我能理解主席的意思,他想得比一般人深透和长远。

远新在一〇一中学读书时,主席曾详细问过他每天及每周的时间安排。主席掰着手指算来算去,突然问他,为什么在英语上花费那么多时间?远新说,那么多英语单词、短语,每天不背怎么行?主席说,外语只是个工具,汉语才是根本。对大多数学生来说,外语只要掌握了基本规律,将来需要用时能自学就行了。就像你学骑自行车,汉语是你自己的双腿,外语不过是辆车子。用那么多时间背单词,还不如去读《古文观止》。

笔者:毛主席这些想法,也是今天西方教育提倡的精要。更是针对国内学校教育弊端的一面镜子,仔细想想,使人领悟很多。您和毛主席为了教育毛远新成为国家有用之才,都费心费力。但教育思想和方法却有很大的不同。现在您怎么看这些问题呢?

朱旦华:在我挨批斗的“文革”期间,天天要学习主席的文章、语录,包括教育革命和知识分子的政策,身临其境,颇有感触。联系到我和主席在具体教育远新过程中的差别,我曾经想过很多。总的感觉,主席对当时整个教育制度和教育方法很不满意,或者说他一直在酝酿对整个教育制度进行一场革命。我不赞同“文化大革命”中教育战线的某些极“左”做法,也不赞同彻底否定教育革命中的一切。比如,“文革”中许多学校把矛头指向老师,以批判师道尊严为名,把老师当敌人,甚至进行人身污辱,这是应该彻底否定的。但是,否定了“文化大革命”,现在只片面搞分数挂帅,把学生完全培养成分数的奴隶,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这又不对了。毛主席提倡教育革命,提倡有远大理想的主动性学习,师生之间建立平等的教学关系。老师可以批评学生,学生也可以批评老师,相互促进,深入学习。

过去和现在,不少人都以为有知识就是读过很多书。毛主席认为,知识不仅包括书本知识,更包括实践知识。他反对学校只教书本知识,不创造条件让学生多接触实践知识,反对关门办学的教育制度。毛主席主张学生多走出校门,开门办学,多接触社会,接触实际,接触生产劳动,以增长实践知识。他提出教育要革命,包括大学生从有3年以上实践经验的青年中选拔,不直接从高中毕业生中招生。选拔的方式,不能仅凭高考试卷的分数,来判定被选拔青年文化水平的高低和知识多少。我想,毛主席当年为什么看重张铁生答卷,要求中央各大报刊头版转载,是不是就包含着这些考虑?毛主席当时说过,张铁生在考卷背面写的那篇文章,是一篇讨伐旧的招生考试制度的战斗檄文。毛主席从来没有提倡或鼓励不要知识不要文化的白卷考生,而是反对表面化片面化看试卷的分数。毛主席肯定张铁生,是在反对仅凭一张考卷选拔青年入学的考试方法。毛主席生前多次说过,历史上考中状元的人,没有几个是有真才实学的。反倒是70岁连举人也没考上的蒲松龄,能写出《聊斋志异》。至于写《红楼梦》的曹雪芹,不要说举人,连何时考中秀才,还有待考证。谁能说蒲松龄、曹雪芹没有知识,没有文化呢?我们现在大学中文系教授,有多少人能达到他俩的文化水平?

毛主席对远新说过,他曾设想,理工科大学毕业生,能不能在某一个工种上,达到相当于三级工以上的实际操作水平?还说,对农学院毕业生,要以能否胜任基层农业技术员为考核标准。远新就在辽宁朝阳农学院做了试验。像今天被誉为“杂交水稻之父”的袁隆平,在毛泽东时代就是基层农业技术员。这段基层经历,对袁隆平后来的造诣是非常重要的。主席还问过远新,医学院刚入学的大学生,有没有可能先用半年时问,下病房当护理人员,学会照顾病人,喂饭洗脚,倒屎倒尿,同时学习一些基本护理知识,第二个学期再开始上课。要从学生一入学,就注重培养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的思想。远新对我说,他曾在沈阳医学院搞过试点。

毛主席说过,国民党军队中那些能打仗的将领,大多是早期黄埔军校出来的学生,因为他们联系实际,从士兵做起。后来陆军大学出来的将领,书读得不少,却没有几个真能打仗的,就是因为他们脱离实际。主席不仅这么说,远新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毕业后,原本分到指挥机关当参谋,主席则非要他下到基层连队,从战士当起。也是基于这种考虑。

从多方面对毛远新进行培养教育

笔者:毛主席对中国教育体制弊端的深刻认识,早就超过我们许多人。我一直在思考或研究,毛主席教育他身边几个孩子有什么特点?换言之,毛主席对毛远新的教育,您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朱旦华:我觉得,毛主席第一关心的是孩子们的身体。

主席亲自教远新学游泳,亲自到中南海冰面上看远新练习滑冰。上中学后,鼓励远新冬天在雪地里洗冷水澡,要远新每天必须保持一个小时以上的体育运动。当远新夸耀自己体育成绩时,主席还一块块摸他的肌肉,提出和他掰腕子比赛,检验他的体力。

笔者:真有这事吗?毛主席真和毛远新掰过腕子?

朱旦华:真的掰过,那是他读初三时的事。远新回南昌时对我说,要不是值班卫士及时提醒他,怕伤了主席,才故意输给了主席,否则他一定会赢的。这孩子。

远新上高中后,主席鼓励他报名参加业余体校,每个星期天都放弃休息,从事大运动量的训练。主席非常关注学校体育课的教学方法,对体育课遇到风雨天,只在室内活动的做法很不满意。他对远新说:“体育不仅是锻炼身体,更是磨炼意志。一个民族的青少年,有没有坚忍不拔的意志力,有没有健壮的体魄,关乎这个民族的前途。”体育课成绩,首先要看孩子有没有养成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挫折不怕失败、坚持不懈的意志力,看孩子有没有养成自觉的体育锻炼的习惯。毛主席说过,“德智体,德智体,离开了健康身体,德与智就失去了物质载体,成了一句空话”。说他自己像远新那么大时,就立下誓言:“文明吾精神,野蛮吾体魄。”

其次,主席特别注重培养身边子女做任何事都要有一种认真精神,注重培养亲自动手的能力。不怕你说错话、做错事,也允许你说错话、做错事,就怕你说假话、做假事,怕你做事遇到困难就半途而废。要不就不做,要做就必须做好。

笔者:毛主席教育毛远新的这一点,对他一生都有很深远的影响。前年我去过上海汽车质量检测研究所,是他出狱后重新工作的单位。毛远新“文革”中曾经那么高高在上,一度红得发紫;到上海后却是一个受到很多限制的普通技术人员,用李实之名。全所上下很多人虽然不知道他的来历,却对“李实”如实评价:这个人任劳任怨,生活比较朴素,是普通人,又不像普通人,特别是他办事认真的态度,在所里是出了名的。了解这些后,我有点吃惊,想来主席从小教育塑造毛远新的力度,非同一般。

朱旦华:可以这样说。记得是1954年吧,学校放假,远新一到南昌就跟我要地图,我问他干什么用,他说上次从南昌回到北京后,主席问他火车经过了哪几个省、哪几个城市,越过了哪几条大江大河。远新想了半天也没说出几个。主席很严肃地说:“在学校,你地理课考试能得5分,却连自己走过什么地方,都说不清,你那个5分顶个屁用!”主席还从床边拿出本地图册,沿着铁路线给他讲了一遍。主席又问他:“如果淮河发大水,在安徽把铁路冲断了,你从南昌怎么回北京?”远新一句话也答不出。主席就把那本地图册给他,说:“自己回去查查地图,就算课外作业吧。”远新说他这次一定要从地图上查清楚,怕主席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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