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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的七个“第一”

冯晓蔚

祖国的万里蓝天,战鹰划空而过。装备着空对空导弹的歼击机群,巡逻在万米高空;威武的轰炸机群和强击机群,以骤雨般的航炮航弹和集束火箭,对“敌”集群坦克实施突击;布雷飞机在“敌”入侵地段布下了密集的反坦克雷带;电子干扰飞机以强大的电磁波与“敌”展开电子对抗战。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集中近百架各型飞机进行的一次大规模演练,显示出中国空军的威武雄姿。70年前,中華人民共和国开国大典时,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周恩来总理等在天安门城楼阅兵,空军只有17架从敌人手中缴获的螺旋桨飞机接受检阅。70年后的今天,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已经发展成为一支以航空兵部队为主体,包括高炮、地空导弹、空降兵、电子对抗兵和防化兵等作战部队,以及雷达、通信等保障部队合成的军种,时刻保卫着祖国的领空。

第一支飞行队组建后

参加开国大典阅兵式接受检阅

1949年5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已挥戈过江,正在向华东、华南和西北、西南挺进。但盘踞在青岛、汉口、舟山群岛等地的国民党空军,仍不时地对新解放的地区进行骚扰和轰炸。5月4日,敌人乘解放军还未建立起有效防空之机,突然派出6架B-24轰炸机,使解放不久的北平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

当时,中共中央正在北平筹备召开第一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为确保第一届政治协商会议的顺利召开和开国大典的顺利进行,中共中央决定建立一支空中防空力量,以对付敌机可能的袭击,保证北平地区的安全。

遵照中央指示,飞行队于1949年8月15日正式成立,作战指挥和飞行训练统一由军委航空局负责。飞行队下辖3个飞行中队和1个机务中队。9月,上级又把担负专机空运任务的几个飞行组划归飞行队领导,成为第四飞行中队。初期,飞行队只有各类飞机30多架,多是从国民党空军缴获并经过七拼八凑修复的,一部分是起义过来的。

飞行队成立后,经过短期的紧张训练,于1949年9月5日正式担负起北平地区的防空作战任务。从此,中国共产党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空中作战力量。

9月上旬,飞行队接到参加开国大典空中受阅的命令,全队人员无不欢欣鼓舞。飞行队从接到命令到组织计划、实施受阅,前后不到1个月。

为了搞好这次受阅,全体同志群策群力,付出了辛勤的劳动。经过多次计算和演练,有关方面才确定了飞行方案。为达到飞行要求,飞行队曾在南苑机场多次进行模拟演练,练习由17架飞机分成6个分队按预定航线和航行诸元通过天安门上空。有一次,正值全国政协在中南海怀仁堂开会,代表们听到飞机的呼啸声,有点惊慌,周恩来当即宽慰大家说:“这是我们的飞机,正在演练,为开国大典做准备的。”代表们听说是自己的飞机,无不欢欣鼓舞,热烈鼓掌。

10月1日下午3时,开国大典正式开始。下午4时,阅兵仪式开始后,南苑机场上的17架飞机,按预定计划先后起飞,在通县双桥上空盘旋待命。4时35分,空中分列式开始,在空中总领队的统一号令下,6个分队均按规定,分别在900米、600米、450米的高度,由东向西依次进入航线。此时,碧蓝的天空有少量碎云,能见度好,地面清晰可见。接近东单牌楼时,飞行员已经可以看到地面上的人流和红旗,再往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坦克、骑兵、炮兵部队,铁流滚滚,浩荡向前。此时此刻,大家的心情十分激动和自豪,感到今天的飞行是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一次飞行,从今天起中国历史将进入一个新的纪元,中国人民将不再受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和压迫,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开国大典后的当晚,朱德总司令在北京饭店举行了盛大宴会,宴请受阅部队的高级领导同志和驾机、驾舰起义的空海军人员。朱德总司令亲切地对驾机起义的人员说:“你们是新起义的,我是老起义的,我曾经几次起义,最后才找到了中国共产党。你们都很年轻,还大有作为。我们空军还要大发展,你们是空军的‘种子,将来要起骨干作用。”

第一支空降兵部队

诞生后首次跳伞成功

1949年下半年,我国大陆基本解放,党中央、中央军委根据毛泽东关于加强国防建设现代化革命武装力量的指导思想和解放台湾的需要,认真考虑了组建空降兵的问题。

1949年8月1日,中央派刘亚楼率王弼、吕黎平等人赴莫斯科,与苏联有关方面商谈帮助我国建立空军的问题。刘亚楼遵照中央指示,与苏联空军负责同志进行了磋商。同年11月,中央经过认真研究,由政务院总理、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亲自为中央起草组建空降兵部队的决定。1950年2月15日,中国聘请苏联政府顾问41名,向苏联订购降落伞300具,为空降兵部队的组建创造了条件。

1950年4月1日,中央军委正式发布命令,抽调人员组建空降兵部队。7月17日,中央军委确定部队番号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陆战第一旅,任命陆军第二十六军七十七师师长王建青为旅长,陆军第二十军五十八师参谋长方铭为副旅长,陆军第三十一军九十一师副政委丁钊为副政委,陆军第二十一军六十三师政治部主任林震为政治部主任。7月26日,旅部领导机构在上海组建,由先期到达的王建青、方铭、林震等主持,召开了机关成立大会。8月1日,旅部机关从上海移驻开封并进一步充实了机关干部。

苏联顾问团一行41人,在旅部机关到达之前,7月底由空军领导机关人员陪同从北京先期到达开封。旅部机关到达开封后,立即投入了部队的组建工作。

1950年9月17日,空军陆战第一旅在开封营区隆重举行了成立典礼。从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有了第一支空降兵部队,并将9月17日定为空降兵诞生纪念日。

部队成立后,面临的紧迫任务是使指战员迅速掌握跳伞技能和空降敌后作战的战术、技术,以便能担负解放台湾的作战任务。为此,从1950年9月18日起,部队开始了为期10个月的突击训练。在苏联顾问的直接指导下,大家很快便掌握了跳伞的动作要领和叠伞技术。

9月29日,部队在开封市南郊举办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伞兵第一次跳伞,62名勇士首次实操试跳。在第一架飞机上第一个跳出的是战斗英雄、一营营长崔汉卿,其他干部战士也紧跟着勇敢地跳出,都安全着陆。在现场参观的全旅指战员见此情景无比兴奋;跳下来的同志怀着胜利的激动心情,向旅领导报告:“首次跳伞成功!”

旅领导亲自给62名同志佩挂了跳伞纪念章。这次试跳,揭开了“从天而降”之谜。

1951年上半年,部队受领了参加首都国庆两周年阅兵式的任务。10月1日上午,这个新生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降兵方队,以严整的军容、整齐的队形、雄健的步伐,通过了天安门,光荣地接受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同时向全国人民和全世界宣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在现代化建设中,有了空降兵这个新兵种。

第一支雷达部队

成立后为保卫上海做出贡献

1949年5月27日,中国的大城市上海解放了。而逃到台湾的国民党扬言要派飞机炸烂上海,让共产党接管一个没有电、没有水,一片黑暗的上海。果然没过多久,国民党空军的飞机就不断地对上海市区、吴淞口和沿海、沿江一带进行轰炸骚扰,搅得人心惶惶。

为加强上海的防空力量,7月份,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华东军区)第九兵团司令部兼淞沪警备司令部成立了防空处,负责筹划上海市的城市防空建设,并与上海市公安局等部门联合成立了上海市防空治安委员会,共同组织指挥上海防空作战和人民防空。为了及时掌握空袭情况,上海成立了我军第一支雷达队——华东军区淞沪警备司令部防空处安国路雷达队,从接收的国民党遗留的10多部破旧雷达中,挑选了两部较好的,稍加整修后架设在安国路的一幢6层楼上,专门负责对空警戒。

1950年2月6日,国民党空军先后出动各型飞机17架窜入上海市区上空,对上海市电力公司、闸北和沪南发电厂、自来水厂进行了疯狂的轰炸,投弹60余枚,炸死炸伤1400余人,炸毁房屋2000余间,发电厂、自来水厂等遭到严重破坏,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二六”轰炸。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加强上海防空的情报保障,华东军区司令员陈毅指示:立即抽调交通大学电机系四年级部分学生,前往华东军区淞沪警备司令部防空处安国路雷达队进行突击学习,尽快掌握雷达操作技术。

2月16日下午3点左右,21名学生整装乘车赴防空处报到。当晚,雷达队队长就把他们领到雷达工作室,介绍雷达的组成、性能和操作方法。然后让大家熟悉机器,进行开关机和测定目标坐标等基本操作练习。与此同时,指导员同3名团支部委员研究确定将21名同志编成7个战斗值班小组,于次日上午开始昼夜轮流值班。

就这样,这批大学生,从接到任务到参加战斗值班,还不到24小时,便成了我军历史上的第一代有着大学学历的雷达操作员。

1950年3月20日上午9时,是我军雷达兵史上值得记下的时刻。当时,雷达队的值班员石松年、计燕華,发现显示器荧光屏上突然冒出一个微弱的尖峰,且慢慢地在移动,幅度逐渐变大。他们立即向指挥室报告:“敌机!”紧接着,他们通报了敌机的距离、方位。指挥室的刘光远处长确认情报后果断决定:命令高射炮部队,组织起强大的火力网,保卫上海重要目标的安全。

不一会儿,指挥室陆续收到地面监视哨的报告,先是闻机声,而后看到了飞机。根据目力观察,敌机的轰炸目标应是闸北电厂。由于雷达队及时提供了情报,高炮部队已有准备,射击及时,火力又猛,敌机不敢低飞,还未接近目标就扔掉炸弹仓皇逃走了。闸北电厂安然无恙。

雷达队为保卫上海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第一支高炮团成立后

入朝参战打下美战机

1949年9月12日,华东军区防空军高炮暂编第五团,在江苏省无锡市塘头镇组建成立。部队成立后,由于形势需要,上级请来苏军顾问,对指战员进行培训。通过一个半月的紧张学习,指战员们基本上学会了打飞机,使防空军高炮暂编第五团真正成为装备着现代化防空武器的防空部队。

1950年10月17日,防空军高炮暂编第五团接到中央军委命令:“北上,保卫祖国边疆。”部队奉命北上,到达安东(现丹东)时进行了3天的突击准备,10月29日进军朝鲜。第一次入朝,由于指战员缺乏在敌机威胁下,牵引火炮、器材在异国山路上行军的经验,加上技术方面出了一些问题,结果遭受了损失,奉命撤回辑安。

部队撤回辑安后,结合执行保卫辑安江桥的任务,对第一次进军朝鲜进行了战评、总结,并设置类似的情况进行演练,为再次进军做好准备。当时,由于部队受损,营、团指挥员的思想情绪波动很大。经过总结,大家才认识到:作为一名高炮部队的营、团指挥员,不事事处处讲究战术,并按照战术原则办事,是难以指挥好部队的;部队没有良好的准备,也难以完成任务;不积极地消灭敌人,是保存不了自己的,消极隐蔽是错误的。这些认识的统一,为部队以后的战斗行动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1951年1月9日,防空军高炮暂编第五团奉命再次向朝鲜进军。志愿军司令部命令该团保卫顺川大同江桥和成川沸流江桥两个目标。团部命令:一营三连和二营保卫成川沸流江桥,一营二连和三营保卫顺川大同江桥。部队进入阵地后,虽进行了几次战斗,但由于敌机轰炸均环绕目标飞行,难以命中,仅打破了敌之攻击企图,但未获战果。

2月14日,敌改用B-29型轰炸机自空中进行投弹,我守桥部队又机械地等待命令,敌人的炸弹已落地,他们才开火,致使保卫目标受损。

针对失误,部队开展战后自评,提高作战能力。这以后,部队接连打了几次胜仗。三营和一营二连在顺川接连击落了3架美机,全团均受到了鼓舞,指战员们的斗志更高了。3月12日,万里晴空,守卫成川沸流江桥的各连都在检查、擦拭火炮、器材、弹药,整理伪装。这时,指挥所突然接到对空监视哨报告:“敌机临近。”指挥所随即命令部队向东北方向搜索目标。各连很快报告:“目标已捕捉,4架F-51向要地临近。”营指挥所当即命令:“集中火力射击!”一营三连第一个齐放,就将敌机群队形打散。敌两架F-51改成一路纵队,向目标冲击。我中、小火炮集中火力进行阻止射击,第一轮炮火就击中了一架敌机。敌机慌乱投弹,并向上拉起逃跑。此时,在上空观察我火力的敌另外两架F—51战斗机,即从西南方向冲击下来。一营三连四炮炮车长见状下令:“4号冲击机,引信33,放!”第一架敌机当即被炮火击落,驾驶员跳伞,美国空军少校卡尔·奥勃莱当了俘虏。

这是我军防空部队在朝鲜战场上第一次俘虏美国空军驾驶员,不仅指战员非常高兴,当地人民看到了也都拍手称快。不久,新华社播发了我军俘获美国空军驾驶员的消息,《人民画报》也刊登了战俘奥勃莱的照片。

第一支喷气机航空

兵团刚成立就飞赴朝鲜战场

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第四混成旅十团,是我军最早成立的航空兵团,也是我军第一个喷气机航空兵团。该团成立不久即飞赴朝鲜战场。志愿军空军第一个击落美国空军飞机的,就是这个团的飞行大队长李汉。

1950年,党中央和中央军委决定在华东地区组建我军空军第四混成旅。空军第四混成旅于1950年6月19日在南京正式成立,该旅第十团则先于10天前,即6月9日在徐州宣告成立。

第十团团部以步兵第一一六师三四八团团部为基础组成,下辖空军第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等3个飞行大队和一个直属飞行中队,共有38名飞行员。这些飞行员是第六航校日式飞机改装苏式飞机速成班毕业的学员,他们经过两个多月的艰苦训练,于1950年6月11日在北京南苑机场举行了毕业典礼,并接受了朱德总司令和空军司令员刘亚楼的检阅。

当时,朝鲜战争正在进行中,部队很快便接到空军关于第十团开赴东北抗美援朝的命令。临行前,空军司令部配给该团团部一部电台,嘱该团直接与空司通报联系。第十团指战员群情激昂,求战心切,许多单位的指战员联名写信给党中央和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表达为保卫国家不惜牺牲自己一切的坚强决心。

第十团飞赴朝鲜战场后,归属志愿军空军第四师建制。在上级的正确领导下,面对凶恶的敌人,第十团打出了军威国威。1951年1月29日,二十八大队大队长李汉和他的战友们,初战告捷,第一次击落了敌机,揭开了战胜强大的美国空军的帷幕。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第十团涌现出了王海、李汉、刘玉堤、张积慧等著名的战斗英雄。

第一支导弹部队

刚组建就旗开得胜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台湾国民党空军对大陆沿海以至纵深的侦察从没停止过。特别是高空侦察机频频出动,对大陆进行了无数次侦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为了改变这种被动局面,打击敌人的空中优势,1956年3月,党中央作出“发展导弹火箭事业”的决策。8月,中央政府作出从苏联引进导弹技术的决定,并派李富春去莫斯科向苏联政府提出导弹方面的技术援助请求。经过谈判,苏联政府同意援助我国“萨姆-2”地空导弹。苏方将派专家组来中国帮助组建地空导弹部队,并派一个导弹营的官兵来教学。

1958年10月,遵照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指示,我国空军第一支地空导弹部队着手组建。第一批组建3个营。1958年10月6日,在一营成立大会上,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庄严宣布:“中国空军地空导弹兵第一营正式成立!”

在部队筹建的同时,从苏联引进的“萨姆-2”地空导弹和前来教学的苏军导弹营在营长斯寥斯基的率领下,也于1958年11月29日到达北京。3个导弹营组成后,陆续集结于北京长辛店原东方马列学院駐地,由苏军教官教学,对部队进行突击训练。

经过4个月的突击训练,部队的基础理论和实际操作都取得了优异成绩。突击训练的最后一个项目是进行实弹射击。1959年4月和8月,部队分两批分别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县东北的一个荒滩上和甘肃省鼎新县戈壁滩靶场,进行实弹射击打靶。3个营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实弹射击成功。苏军教官对中国官兵掌握尖端技术之快感到非常惊讶!至此,部队突击训练的全部内容圆满完成。

1959年国庆前夕,部队担负了首都战备值班任务。9月15日,各营进入阵地,环形部署,火力衔接,严阵以待,务求全歼入侵之敌。地空导弹部队投入战备,使我军的防空作战能力得到加强,改变了敌优我劣的形势,制空权基本上掌握在我们的手里。20世纪60年代,我军地空导弹部队不断创造奇迹,屡屡击落当时世界上最为先进的U-2高空侦察机和高空无人驾驶侦察机,使国人振奋,令世界瞩目。

1959年10月7日上午12时,一架台湾国民党空军的RB-57D高空侦察机,侵入部署在通县张家湾的我地空导弹部队二营阵地上空,被二营一举击落,飞行员王英钦毙命。这是我国,也是世界上第一次用导弹击落的飞行高度在2万米的飞机。这一辉煌战绩,在国内外产生了极大的反响。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的领导人朱德等,先后乘车来到二营阵地和敌机坠落现场,慰问部队,参观飞机残骸。二营营长岳振华汇报作战经过时,中央领导们连连说:“打得好!打得好!”为此,国防部给予二营通令嘉奖,空军给二营记集体二等功,给参战有功人员分别晋级晋衔,记一、二、三等功等奖励。

此次战斗,狠狠打击了美蒋的嚣张气焰,迫使敌人在以后两年多的时间里没敢再派飞机对大陆进行高空战略侦察。

第一支空军加油机

部队诞生后突破“三个零”

20世纪80年代末,我国开始研制空中加油技术。在一无技术资料,二无原准机,三无国外技术支援的条件下,以“经济、可靠、实用”为原则,我国依靠自己的力量,经过无数次研究实验,成功研制出空中加油机。1999年国庆50周年大典上,我国研制的空中加油机和受油机梯队准确无误地做到加、受油分秒不差,并顺利通过了天安门上空。这标志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已经向“攻防兼备”的国土防空迈出了战略性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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