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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

“老天,怎么这么多人!”

那天,我在纽约告别马里奥一家以及老鼠塔克、猫哈里,乘坐火车回到了康涅狄格州老家的大树墩上。可刚走出火车站,就见一群人朝我这个方向涌来。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热烈欢迎明星切斯特回家!”

我正纳闷儿地往外走,一只话筒伸到我嘴边。原来,现在资讯发达,我在纽约时代广场的事迹,早已在家乡传开了。这不,家乡的电视台、报社记者都来采访我。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我的身份。我是谁?我就是那只在时代广场出名的蟋蟀切斯特。

看着这些热情的朋友,我从头到尾讲了自己在时代广场的事儿,听得大家心生羡慕。

其中一只老蟋蟀波特激动地说:“切斯特,你是我们家族的开拓者!为我们家族的明天开拓出了一条新的生路。”

原来,随着人们开荒、耕种力度的加大,各种化肥使用越来越多,我们蟋蟀的家园越来越小了。波特所想到的是,如果大家都跟我一样,都到城市里谋生的话,那么生活变得富裕起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波特跟我讲了这个想法,我想这也是一件好事,于是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蟋蟀歌唱培训学校就隆重开张了。一时间,报名学习的蟋蟀人满为患。大家的热情太高了,都太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了。如果城里真的像我说的那么好,为何还要待在这野地里呢?

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再加上波特想方设法买来的收音机等高级培训器材,我的培训很有效果。

没过多久,第一批学员就学成毕业了,我带领着他们找到马里奥一家,马里奥的爸爸妈妈看到这么多的蟋蟀,都跟我一样有才华,于是他又在《纽约时报》上刊登了一篇文章,邀请有兴趣的人跟他家一样拥有一只会唱歌的蟋蟀。没用两天,第一批学员在城里都找到了自己的新天地。

就这样,越来越多的蟋蟀走进城市。这天,当校长波特也来跟我辞行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家人、朋友们都到了城里了,我成了“孤家寡人”。一时间,深深的寂寞笼罩在我的心头……

第二天,我又走上了通往城市的路,这一次,我不准备再回来了……

【评点】

1.独辟蹊径,构思新颖。文章将“我”定位成《时代广场的蟋蟀》里的主人公“切斯特”,通过讲述“我”回到家乡后的一系列经历来表现城市化进程对乡村的影响,构思别具匠心。

2.正反对比,彰显主题。切斯特想念故乡才回到家乡,起初大家奉他为“明星”,但当切斯特把他的家人、朋友们以及众多的蟋蟀培训成一个又一个的“切斯特”时,他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落寞之感油然而生。文章正是通过这样情感上的落差,形象而深刻地说明了当代城市化进程的弊端,发人深省。

一般来讲,对比主要有两种形式:

一、纵比。就是把同一事物不同时期、不同阶段的状况进行对照,着重揭示事物在发展变化中的不同之处,从中发现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和它所蕴涵的道理。

比如王安石《伤仲永》中的方仲永,五岁就能写诗四句,十二三岁时却不能像先前那样作诗了,二十岁时就像普通人一样毫无特点。这就是纵比。

再如《父亲的日记》一文中,父亲在不同时期、不同阶段的状况是不同的:六十多岁时是糊涂、幼稚、笨拙的,对儿子的态度是依赖,儿子对父亲的态度是不耐烦;而日记中年轻时的父亲是健康、温柔、体贴的,对儿子的照顾是无微不至,儿子对父亲的态度则是百般依赖。如此角色转换式的纵向对比,不着一字评述,却能反映出父爱的伟大,引发读者对孝道的思考。

二、橫比。就是将发生在同一时期、同一区域的两种性质截然相反或互有差异的事物进行比照,通过这样的对比,对错误的、不好的事物予以否定,对正确的、美好的事物予以肯定。

比如茅盾的《白杨礼赞》中,作者将象征北方军民的白杨树与象征国民党反动派的楠木进行对比,真切地抒发了对白杨树的赞美之情。

再比如《父亲的日记》一文中,描写父亲似乎患上老年痴呆症之后,无知的发问、五音不全的歌唱、笨手笨脚的舞蹈、孩子般的惊恐状等一系列表现,与儿子不耐烦的应付、几欲脱口而出的嘟囔、火冒三丈的怒气等一系列反应,形成横向的对比,鲜明地表现出父子二人态度上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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